五
古纪峰手伸向妻子张冰冰的三角裤头,她发出一声喊叫,双手护住某个部位。
“冰冰,我是纪峰啊!”他慢动作去掰她抓紧大腿内侧的手。她再次喊叫:“我不!你干什么?”
古纪峰退到椅子上,方才他并非欲望使然。虽说半年没沾妻子的边儿,但他不缺少女人。
“口琴她无动于衷,再试!”万达说。
“最打动她的口琴她丝毫未被打动,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打动她呢?”古纪峰摊开双手,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万达瞥眼板台上的一尊西方**铜像,古纪峰心便像扔在火炭上的一粒盐,脆炸一下。
“用此方法不妨一试。”万达说。
大概用这样的方法去试同床共枕的妻子不用谁来教。他需仔细想想,倘顺从了倒可以,哭闹怎么办。
“你打算怎么试?”
古纪峰万万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问题,纵然是夫妻,**的事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啊。他抬眼望着万达,苦笑。他感觉自己表情一定很古怪。
“不好说?”万达逼问。
“万叔,与一个疯子干那事,要么她是只乖猫,要么她是只怒蝎……有什么好说的。”
“纪峰呵,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岁数?”万达突然问了个很突然的问题,声音充满沧桑感。
“六十二岁。”
“那你到我身边几岁?”
“六岁。”
“不,四岁半,你生日小,腊月二十七的。”
“万叔?”
“我不会跟你太久了……”万达有些伤感,揩了下眼角,语重心长地道:“纪峰呵,你得快点儿成熟起来。”
“万叔,我又使你失望……”
“那倒不是。”
“可您?”
“喔,不说了,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呵。”万达的声音沙哑地响着,重重心事的话暗河般地幽幽淌过。
古纪峰认为万达还是因试验张冰冰的事,一定自己没做好。他诚恳地说:“我给她搅的,心很乱……万叔多指点。”
“你没领会我的意思。”万达说,“你和另个女人,而不是同冰冰。”
让我与另个女人在妻子面前**?古纪峰脸上出现吃惊的表情。他想,这与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走有什么区别呀?
“最能打动女人心的是性。你在她面前做……观察她的反应。”
性,性,它唤醒逝去岁月里的,一些美好的东西:沉醉在纷落桃花之中……第一次之后她与桃花瓣一样的脸色,漾着幸福。
“不能带别的女人到别墅去。”万达说,“小町在那儿?”
“嗯。”
“和她没问题吧?”
就其上床而言,小町心甘情愿。几个月前,万达将一美丽女孩带到他的面前,一根说不清是绳是索的东西将他们捆绑在一起了。
“小町,很好听的名字。”古纪峰坐在椅子上,阖着双眼,享受新来的私人保健护士的第一次按摩。
她微笑着,倾听,不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