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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第2页)

卫生间封闭得很好,皮学权放心大胆地与姚勇通了电话……他走回到营业大厅时,已经叫到41号,重新排队还需时间,他不得不再次麻烦领自己去卫生间的值班主任。事情很快办完,约定明日取款。

皮学权回到大连湾,祝铁山同三孩子的谈话已接近尾声,他进屋悄然地坐在一边,为不打搅他们的谈话。

“一手钱一手货,我没疑义,相信朱老板是讲信誉的。”祝铁山说,“交货的地点?”

“我们朱老板的意思听祝总的,”三孩子侧身头向皮学权颔首微笑。

三孩子的微笑虽说不上高深莫测,但内容还是很多,因到房间来之前,侏儒已把窃听到的告诉了朱大赖子,朱大赖子再转述给他,他已不再简单地看他。

“但出于安全考虑,最好就在这间屋子里交货。”三孩子说。

“这间屋子对你们来说是安全,收了款万事大吉,可我们还要带走货,可能迈出大门就被警察逮住。”祝铁山说,这话意思很明确,言外之意是:警察盯着我们也说不定。

“您多虑了祝总,在蓝河,咱有绝对把握。”三孩子自负地一笑,说,“我们保证你们安安全全离开。”

“这一点我不怀疑。”祝铁山说,“交货地点,容我再想一想。”他问一动不动地坐在从百叶窗透进疏散光里的皮学权,“办得怎么样?”

“已办妥。”

“雷主任,明天还请你帮忙取下钱。”祝铁山说。

“没问题。”三孩子起身告辞,说,“中午我们出去品尝大闸蟹。”

三孩子离开大连湾,到朱大赖子的办公室,敲门。

“老板他不在。”叶箐走出秘书室,说,“他让你等,半小时后找他。”

三孩子没有离开的意思,并非因为他的办公室在楼下,懒得爬那几级楼梯,而是叶箐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她的脸老是冰天雪地,极地般的缺乏季节变化。近一时期,他惊奇地发现有冰雪消融的迹象……他瞅眼她的肩膀以下某部位,脑海里的景象就混乱起来。

“我能到你的办公室等老板吗?”三孩子试探性地问。

叶箐没吱声,显然是不反对。于是,他不声不响地跟在她的身后,这种情形过去有过。

秘书室里的气氛并没出现像三孩子所想像那样尴尬,叶箐沏杯红茶端给他,过去生活的影子浮云般地飘来,小女孩偷喝茶叶根儿的情景一闪即逝。

唉!悠长的一声叹息。

“快到我妈的五十岁生日了,我想找一点她生前用的东西,给她送去。”叶箐声调儿发苦,“她生日来生日走的。”

三孩子听叶箐的话有些突如其来,当自己的面她提到她母亲,完全出乎意料的。过去她最不愿提到母亲,她把自己的遭遇归罪生母的错误选择上。直白点说就是嫁给我三孩子是场灾难。五十岁,她活着五十岁啦!岁月像被鞭子赶的一匹马,奔跑特快啊!一番感慨后,他心里被生日来生日走的人塞满。她在自己生日这天去世的。

“那只竹编的箱子还在吗?”叶箐问到母亲生前曾经使用过的东西。

“在。”

“在就好。我以为你扔掉它了。”

“怎会呢。当年你妈右手牵着你,左手拎着那个东北人不多见的竹编箱子……”三孩子充满感情地说着些旧事,“那时,爱玩抖空竹,什么‘鸡上架’、‘仙人跳’、‘满天飞’,你妈玩出许多花样。”

“空竹还在吗?”

“她太喜欢那个东西,‘送寒衣’时一同给她带去了。”三孩子说的“送寒衣”是东北丧葬习俗:农历十月初一死者家人给亡人烧纸钱,并以纸、秫秸扎成纸箱或以纸折成包袱状,内装各色纸张制成皮、棉、单、夹各式衣服,或将纸折成布匹状送至墓前或宽敞之处焚之。意为给亡者送御寒衣物。他说:“还有一些她用过的物品可以找到,几次搬家折腾,放哪都有。”

“方便的话,我去找一找,归拢归拢。”叶箐说。

“咋不方便,你到家找好了。”三孩子说,口气显得很亲近,“新房子你还没去过。”

“我想今晚……”

“可以,可以!”三孩子说到这儿,朱大赖子回来,叫他:“你过来。”

“晚间我带你去。”三孩子对叶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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