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家来,我和她谈谈。”陈慧敏要帮助儿子。
约请几次,丛众不肯来。腼腆是主要一方面,初恋到男朋友家去,还有些不好意思。得给女孩一点时间,心里有个准备。纵然是再丑的媳妇也得见公婆,何况丛众很漂亮。
“我妈要见你。”海小全说,数不清是说多少次了。
她仍旧不肯,用吻拒绝他。海小全对这般结果也特别满意,女孩的吻是他梦寐以求的。
后来,吻有些异样,他看到她眼里的泪光。
“我想妈妈。”丛众说。
“你妈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她。”
海小全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她想妈妈,想一个不知在何处的妈妈。哪怕是在天涯海角,千山万水也能找到她。可是不知在哪里,怎么找啊?
咖啡馆里的海小安劝动了丛众,她同意适当的时候就去海家,见一见海小安说的好妈妈。此次丛众来海家,与海小安那次同她谈话有关。
“大哥呢?”丛众问。
“妈妈通知他,能来。”海小全说。
陈慧敏与丛众一照面就定格,愣怔中她心里说:“像,太像了。”
丛众见到陈慧敏,梦境里许多模糊的身影一一走来,她曾经扑过怀里的母亲就有面前这一位,真是怪啦。
“瞧咱大姐,见儿子的女朋友乐傻了。”旁观的亲戚说。
这样说法也挺好,陈慧敏极力使自己恢复常态,她招呼道:“来了,丛众。”
“阿姨,您好。”丛众亲切地叫她。
海建设回来时,大家都坐到餐桌前。
“开饭。”海建设宣布。
“还是请海局长先起杯,来段祝酒词。”连襟子和他开玩笑。
陈慧敏救驾,说:“在家,把他的职务免啦,以海家的户主身份说几句吧。”
“说几句。”海建设很高兴,但显得拙嘴笨舌,说,“欢迎我儿子的女朋友丛众来家作客,大家吃好,喝好。”
“什么呀,海大局长高兴得语无伦次,不行,重说。”连襟子嚷着。
有人说北方的酒桌比戏台热闹,喝酒喝的是一种心情,喝的是兴趣,酒愈喝愈厚嘛!有连襟在场喝酒必醉几乎没悬念,叫姐夫,敞开量喝酒,敞打闹没反正。
“饶了他吧。”陈慧敏挺身护驾。
一座座小山在丛众面前耸立,挨着她坐着的陈慧敏一个劲儿地给丛众夹菜,大有一桌子菜都让丛众吃下的架势。
“吃,吃菜。”陈慧敏的筷子还在运动。
“阿姨……”丛众告饶。
酒席间,有人提到海小安。
陈慧敏说:“他外出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