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傅沉渊拎着两大袋重物走在前面,苏媛抱着一小袋水果跟在身后,玄关处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漫过两人沾了微风的肩头
厨房的灯被苏媛按下开关,瞬间亮如白昼
打开冰箱门时,冷气“嘶”地涌出来,带着空荡的凉意
两人默契地分工,傅沉渊拆着真空包装的牛排往冷冻层放,苏媛则把水、车厘子一个个摆进保鲜盒,再塞进冷藏架——的桃肉挨着翠绿的生菜,绛红的车厘子挤着乳白的酸奶,原本空旷的冰箱渐渐被填满,连冷气里都混进了蔬果的清甜
片刻后,傅沉渊关上最后一层抽屉,两人并肩站在冰箱前
苏媛眼里亮晶晶的,像盛着刚才超市里的灯
傅沉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喉结轻轻动了动,忽然低唤:“媛儿”
“嗯?”
苏媛正从袋子里拿出个最的水,指尖捻着绒毛转过身,抬头时,额前的碎发被冷气吹得轻轻晃
冰箱的嗡鸣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空气里飘着水的甜香,混着刚拆开的黄瓜的清冽
傅沉渊看着她眼里的光,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和我住一起吧”
苏媛的动作顿住了
指尖着桃皮上细软的绒毛,那点轻微的触感顺着神经漫上来,让她指尖微颤
她没看傅沉渊,只低头盯着桃子上的红晕,轻声说:“我把房子卖了”
傅沉渊的呼吸滞了半秒
“这样卖了的钱,刚好能在你家旁边买一套”
她抬起头,语气却像在说件寻常事,尾音沾着点冰箱的凉意
“你家?”
傅沉渊捕捉到这两个字,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目光沉了沉
“你在害怕什么?”
苏媛避开他的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桃蒂,没应声
厨房的挂钟滴答作响,冷气还在悄悄往外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