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媛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怔,指尖下意识勾住了他衣角
他把人轻放在床中央,转身将那柄沉重的刀靠在床边时,都特意放轻了动作,生怕声响惊扰了她。随即俯身,手指刚触到苏媛牛仔裤的纽扣,就想帮她解开
“!哎!哎!你干什么扒我裤子?!”
苏媛瞬间红了耳根,双手死死攥着裤腰往后缩,脚尖轻轻蹬着他的手臂,力道都不敢太用
三角头的动作猛地顿住,看着她浑身紧绷、眼神慌乱的模样,金属头颅又歪了歪,那模样竟透着几分委屈的疑惑——他分明记得她腿上有伤口,只是想帮小人儿处理而己
他抬起手指了指她的裤腿,又笨拙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说“我来帮你”
苏媛的脸烧得更红,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用,我自己可以”
三角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似乎从她泛红的耳尖里读懂了抗拒,指尖缓缓松开,往后退了一步,却还是站在原地没动,“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像是怕她自己处理伤口会疼
“……”
苏媛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没好气地说:“你转过去”
“……”
三角头纹丝不动,金属面罩后的“目光”依旧执着
苏媛又气又笑,无奈地扯过床带,抬手罩在他的头上,连带着那道固执的“视线”一起遮住了
苏媛偷瞄了他一眼,见他没挪步,才攥着衣角从包里翻换洗衣物——下腹的坠痛让她动作慢了半拍,心里只盼着赶紧处理好
裤子刚褪到大腿,她的呼吸猛地顿住:浅色系的裤腰上,一片暗红的血渍己经刺眼地铺开了
窘迫还没褪去,眼前突然一黑,她重重摔在床上,三角头的重量瞬间压得她胸口发闷
他的手像铁箍似的扣着她的腿,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那道看不见的“视线”正黏在她沾了血渍的衣物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他在“看”!苏媛很是确定
“!!!!”
白色床单仍蒙在他头上,下一秒,他的手便朝她腿间伸来,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还没触到布料,己让苏媛的脸颊烧得能滴出血来
她又羞又急,另一条腿猛地屈膝踹过去,膝盖撞在他身上,却像踢中了块铁板——三角头连晃都没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