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了出来,“嗖”的一下,就把校尉手上捧着的那封密信给拿走了。
校尉还沉浸在自己立了大功要升官的美梦中呢,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紧接着,脑门“唰”地一下冒出了一层细汗。
“……别驾……这……”
校尉被许攸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吓得不知所措,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大帐里本来因为公孙瓒的这封密信而热闹非凡,大家正聊得热火朝天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文臣行列的首位。
嘿,你猜怎么着,原来是站在左侧首位的许攸这个家伙,竟然伸手把密信给抢走了,自己先看了起来。
这一下,安静的大帐可就炸开了锅,众文武纷纷对着许攸指指点点。
站在二号位的郭图更是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在这个主公为大的观念里,许攸这一举动在众文武眼里,简首就是不把他们的主公放在眼里啊!
满脸怒容的郭图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激动地大喊起来:“主公啊,这许攸简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就算主公您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也应该把他叉出去,把这狂徒的脑袋砍下来,挂在三军的帅旗上示众!”
众文武也纷纷出列,齐声应是。
很明显,大家对这个老是冒犯主公,平日里还无礼狂妄的家伙,真是忍无可忍了!
坐在主位上的袁绍听着众人对许攸的责骂,没有吭声,不过脸色也阴沉得像水一样,显然对许攸这无礼的举动气得不轻。
站在首位的许攸却好像没听到众人的指责,悠然自得地看完手中的密信,然后才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对自己口诛笔伐的众人,对着众人无奈地微微摇头。
他对着众人慢悠悠地说:“你看,你们又急!”
“我作为冀州的别驾,本来就是负责帮主公处理各种事务,还要参与主公军政要务的决策呢,我看过之后才能给主公更好的建议,这很合理吧?”
许攸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而且,我年轻时就和主公是好朋友了,主公当时逃出洛阳的时候我就跟着辅佐了,一路出谋划策,发展壮大到现在,我和主公的情谊可不是你们能比的!”
“我不像你们,只会对主公溜须拍马,而我只会心疼主公。”
说着,许攸还得意地扫视了众人一眼,接着把目光转向了正一脸阴沉地看着自己的袁绍。
下一刻,他故意摆出一副让人恶心的娇柔模样。
“现在本初大概是厌倦我了,怎么看我都不顺眼,真是太伤心了。
本初现在己经称霸河北了,看来是不需要许攸了,那我走就是了。
在这里听人瞎嚷嚷,还不如回邺城的热被窝里睡觉呢,又暖和又舒服。”
”袁绍本来就黑着脸,这下更黑了。
这许攸自恃功高,老是居功自傲,更是时长将功劳挂在嘴边,可一向好面子的袁绍还是忍了。
一首是袁绍贴心小棉袄的郭图,注意到主袁绍的脸色后,看向许攸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
接着他眼珠子一转,就想起了手下跟他说的,在邺城帮着许攸倒卖军粮、大发横财的小舅子。
以前你这家伙仗着主公的宠爱无法无天,我也没辙,这次回去就把你小舅子还有你的老婆孩子都给抓了!
定要你声名扫地,我看你还能得意起来不?
郭图正想着此次回去后怎么把许攸搞下台,在心里正得意时。
这时,涵养向来很好的袁绍,却是己经管理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子远说的哪里话,你我少时相识,子远更是在我落魄之时前来相助,为我出谋划策成就大业,如今大业未成子远怎可轻易言去。”
对许攸很是厌恶的袁绍,很是违心的忍着心里的厌恶劝说了几句,也成功的打断了许攸的继续施法。
被袁绍打断的许攸顿觉无趣,自己去风月场所做善事帮扶那些苦命少女时,学的各种语艺还没有全用出来呢!
父赌母病弟读书,刚做不久还不熟。兄弟姐妹全靠她,全靠许攸来帮扶。
想着风月场所里那些命苦的妹妹们,都是一些命不好的可怜人。
虽然朋友们都说,看上他的钱才是她们的真面目,但那又怎么样,青楼和赌场都是他小舅子开的,高利贷也是他小舅子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