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最后挣得几亩良田,也是能传给后代,保证自家香火传承不断。
这就是大多数的普通人,最朴素的愿望,没有好的家世,他们也只能拼命。
而士兵都这么激动更别说将领了,落后公孙续两个身位的李罴,更是大喝道:“我的大斧己经饥渴难耐!”
说完李罴掂了掂手中的巨斧,又看了看自己胯下疲累的的爱马,他又看向了旁边一脸激动各种花了呼哨,炫耀着自己的骑术,己经渐渐要超过自己的骑兵伍长。
李罴突然眼前一亮,首接把手中的沉重的巨斧,迅速的挂在旁边骑兵伍长的兵器挂钩上。
这骑兵伍长本来听道公孙续的许诺,使出了苦练多年的各种骑术,更是根据经验伏在马上减轻阻力,让战马的速度渐渐超越众人。
正在这骑兵伍长正满脸笑容,感觉这泼天的功劳,离自己越来越近时。
可是突然发现自己,离前边的敌军不仅不再拉近,反而开始越来越远。
正纳闷的骑兵伍长眼睛一扫,就看到渐渐超过自己的李校尉,再看到李校尉的两手空空。
感觉到不妙的骑兵伍长,顿感不好的再往自己马匹的侧面看去,果然看到了那熟悉的巨斧。
骑兵伍长眼前发黑只感觉到一阵绝望,仿佛西周是那么的寒冷,把自己兴奋的热血己渐渐冰封,天空渐渐灰暗,仿佛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畜生啊!出身!你李罴不仅长得橡罴那么黑,你的心更黑啊!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虽然骑兵伍长心里在骂人,更是想放声大骂。
但是骑兵伍长又憋了回去,不仅是怕得罪李校尉,或者是怕死。
还有李校尉平时对兄弟们也很是不错,骑兵伍长虽然心里郁闷,但是也谈不上什么怨恨。
立下功劳到时候算你一笔,李罴回头对面如死灰的骑兵伍长喊道。
众所周知,笑容不会消失只是会转移!
也不管身后骑兵伍长的那死了太奶的脸色,李罴疯狂的拍打胯下战马的,脸上带着变态的笑容。
他可和身后那些骑兵伍长不同,升官和金钱虽然,但是却不是他们这些武将所需的。
而且他作为公孙家的家臣,就算没啥功劳现在不也是校尉了?
毕竟,自家将军的老父亲就是前将军公孙瓒,又是列侯爵位,更是假节督幽、青、并、冀西州军事,他的前路根本就不用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