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一矮身,柴刀自下往上斜着一挑,“铛”地一声脆响,竟把官刀硬生生撞开了。
陈金丰虎口发麻,踉跄退了两步,脸色都变了。
他本来就不是天天跟暴民土匪动手的捕快,平时也不练武,加上整天泡在酒楼妓院,身子早就虚了。
这一刀没伤到赵言不说,自己手里的刀差点震飞出去。
“一起上!”刘冲见状从旁边扑了上来,刀横着扫向赵言腰间。
他个子高大,速度也快,一刀扫过来带着呼呼的风声。
可赵言身子一闪,柴刀在手里一转,用刀背狠狠砸了下去。
正砸在刘冲手腕上。
“啊!”他惨叫一声,官刀脱手飞了出去。
赵言顺势一个扫堂腿,把他重重放倒在地,扬起一片灰。
见同伴倒了,陈金丰知道自己没退路了,吼了一声又扑上来。
赵言不退反进,柴刀架住官刀一引一带,借着对方的劲儿往前一送。
陈金丰收不住力,整个人往前扑过去。
赵言侧身让开,反手用刀柄砸在他后颈上。
“砰!”陈金丰脸朝下栽进土里,眼一翻就晕了。
刘冲刚挣扎着爬起来,柴刀已经顶在他喉咙前。
不过十几秒,两个刚才还威风八面的官差,已经全躺地上了,狼狈得不行。
赵言脸上露出一点不屑。
真要打起来,这两人就算拿着刀,还不如王麻子手下那帮混混能打。
“饶命!”冰凉的刀锋贴在脖子上,刘冲全身僵住,冷汗一下子湿透了官服,声音发抖,腿软得直哆嗦。
他是真吓坏了。
平时他俩靠这身官皮在附近横行,没人敢不给面子。
可现在柴刀顶在喉咙上,刘冲哪还敢耍横。
本来以为凭自己官差的身份,收拾赵言这种小百姓轻而易举,没想到结果完全反过来了。
这会儿,他心里后悔得要命。
他好歹是个税官,日子过得舒舒服服,要是真在这儿把命丢了,就为了那十两银子的谢礼,也太亏了。
赵言冷冷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个税官,手里的柴刀在太阳下泛着冷光:“把镣铐钥匙和那封假文书交出来。”
刘冲脸白得像纸,哆嗦着从怀里掏出铜钥匙和文书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