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狠笑道:“我能活多久,你肯定不知道。但你能活多久,我门儿清!”
话音未落,他手指一松,箭矢直射刀疤脸的喉咙!
箭尖穿喉而过,刀疤脸眼珠子瞪得溜圆,浑身抽抽了几下,瘫倒在地,没动静了。
赵言抬手就杀人,剩下几个受伤的马帮喽啰吓得脸都白了。
他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货物,“听着,从今儿起,马帮的货队,别想出城。”
他吹了个口哨,几个汉子立刻冲上来,对着那几个马帮成员就是一顿乱刀。惨叫声中,血水很快就淌了一地。
这动静引来了不少附近的村民,他们衣衫破烂,瘦得跟麻杆似的。他们远远盯着车队,眼神里又贪又怕。
赵言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嗓子,“这些东西,你们拿一半去分,但条件是,以后在这附近,要是再看到马帮的人活动,立刻来告诉我。”
村民里有个汉子赶紧点头说道:“行,行,我认得马帮的旗子,看到了肯定告诉你。”
赵言笑了笑,招呼人手拉着那五辆大车走了。
他一走,那些村民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地上那几个马帮汉子的尸体眨眼就被踩得不成样子,剩下的货物也很快被抢了个精光。
赵言他们下手又快又狠。才一下午的功夫,马帮就有三支货队被劫了,十六个人死的死伤的伤,丢的货值上百两银子。
消息在城里传开,道上混的很快就都知道了。
一百两银子对马帮来说不算啥,但丢的脸可太大了。
堂堂眉山县最大的帮派,居然接二连三在一个乡下穷小子手里栽跟头,一时间,各种闲话满天飞,马帮一下子成了大家议论的焦点。
“听说了没?马帮的车队今天被抢了三回,姓赵那小子下手真黑,全是奔着命去的。”
“嘿嘿,昨晚的更带劲,听说下山豹半夜带人去偷袭,结果让人射瞎了一只眼,死了两个弟兄才狼狈逃回来。”
“马帮平时在城里横着走,原来就这点本事啊?连个乡下小子都搞不定,我看帮主秦离这位置怕是要坐不稳了。”
“我看不一定,马帮死了伤了这么多人,要是惊动了官府,那姓赵的小子肯定跑不了!”
“老曹,你糊涂了?马帮干的就是见不得光的买卖,这事要是靠官府出手,以后谁还服他?道上还怎么混?”
“等着看好戏吧!”
县城里,不少店铺老板、小帮派头头、有钱的大户都在私下里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