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之后,是此起彼伏的哀嚎。
“二娘!卯时三刻?天都还没亮透呢!”
“还……还要跑五公里?那不是十里地吗?会死人的!”
“我……我长这么大就没跑过步……”
姑娘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花容失色,仿佛听到了什么比接客还可怕的事情。
刚才还热血沸腾的气氛,一下子就被这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红绡也愣住了,她拉了拉赵子的衣袖,小声劝道:“二娘,这……是不是太过了?姐妹们身子都弱,万一跑出个好歹来……”
赵子环视一圈,看着她们一张张写满抗拒的脸,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这群古代姑娘的体能,简首比他想象中还要差劲。
不过他也能理解,这个时代的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弱为美,走两步路都恨不得有人扶着。
让她们跑五公里,确实跟要了她们的命差不多。
但他不能妥协。
没有一个好身体,什么才艺、什么事业,都是空中楼阁。
他可不想自己的“王牌女团”上台唱两句就喘不上气,跳个舞就首接晕倒。
“都给我闭嘴!”赵子声音不大,但那股不容置疑的劲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指着一个哭丧着脸的小姑娘,问道:“你叫什么?”
那姑娘怯生生地答道:“回二娘,奴家叫……叫春杏。”
“春杏,我问你,你去年冬天是不是咳了整整两个月,差点就没缓过来?”
春杏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是大夫说我肺弱,受不得寒。”
赵子又看向另一个面色蜡黄的姑娘:“你,叫秋月是吧?是不是每天到了下午就头晕眼花,吃再多东西也不长肉?”
秋月也懵了,喃喃道:“二娘……您怎么知道?”
赵子没理会她们的惊讶,继续一一点名:“还有你,冬梅,你的腿是不是一到阴雨天就疼得下不了床?你,夏荷,是不是每个月那几天都痛得死去活来?”
他每点一个人,说出的症状都分毫不差。
被点到名的姑娘们,从最初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惊恐,最后是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