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哆’,这个叫‘来’,这个叫‘咪’……”
姑娘们看着那些蝌蚪一样的符号,一个个都变成了斗鸡眼,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二娘,这……这比背西书五经还难啊……”红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苦着脸说。
她自诩音律天赋过人,但看到这些鬼画符,也感到了深深的挫败。
“难,才要学。”赵子不为所动,“你们想当一辈子只会唱小曲儿的歌女,还是想当能自己识谱、自己编曲的‘乐师’?”
“你们要知道,男人会老,容貌会衰,只有学到自己脑子里的本事,是谁也抢不走的。”
这碗“知识改变命运”的鸡汤,虽然简单粗暴,但效果显著。姑娘们咬着牙,开始死记硬背那些音符。
接下来的日子,媚香楼的姑娘们,开始了堪称“魔鬼”的特训。
每天雷打不动的五公里晨跑,上午是气息和体能训练,下午是乐理知识和识谱课,晚上则是分组进行专项才艺练习。
赵子把她们分成了三个组。
以红绡为首的“声乐组”,主攻唱功。赵子亲自教她们现代流行唱法的技巧,比如真假音转换、颤音、海豚音等等。
以绿萝为首的“舞蹈组”,则专攻形体和舞技。
赵子放弃了那些软绵绵的古典舞,而是根据绿萝手长脚长的特点,为她设计了一套融合了现代舞和武术元素的“剑舞”。身姿飒爽,英气逼人,完全颠覆了传统舞姬的形象。
剩下的姑娘们则组成了“器乐组”,练习各种改良过的乐器,比如加了踏板的古筝、可以演奏和弦的排箫等等。
整个媚香楼变成了一个高效运转的“艺术培训基地”。
姑娘们虽然每天累得跟狗一样,倒头就睡,但每个人都肉眼可见地在飞速进步。
她们的眼神不再是过去的麻木和空洞,而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这天晚上,赵子把红绡单独留了下来。
“这首曲子,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赵子将一沓写满了蝌蚪文的曲谱,递到红绡面前,“它将是我们‘风雅集’开业首演的压轴大戏。”
红绡接过曲谱,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音符和她不认识的字,一脸茫然。
“二娘,这……这唱的是什么?”
赵子没有回答,而是拿起那把新式琵琶,调整了一下坐姿。
“听好了。这首歌,叫《琵琶行》。”
他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手指猛地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