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拖出去!怡红院即日起,查封!所有人都带回北镇抚司,好好审审,有没有偷税漏税,有没有逼良为娼!”
此言一出,王妈吓得魂飞魄散。
查封?进北镇抚司?
那可是活人进去,死人出来的人间地狱啊!
“王大人饶命啊!王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王妈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想抱住王千户的大腿,却被两个校尉像拖死狗一样架了起来。
“神医!赵神医!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王妈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朝着赵子求饶。
赵子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永远不知道疼。
但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毕竟,他的目标是赚钱,不是树敌。
把怡红院搞垮了,对他没什么好处,反而会引起其他同行的警惕。
“王大人。”赵子终于开口了,“我看,查封就不必了。只是这位王妈妈言语无状,冲撞了本楼的贵客,理应受些惩罚。”
王千户一愣,随即明白了赵子的意思。
这是要自己给台阶下,同时还要卖她一个人情。
“神医说的是!”王千户立刻改口,“那就罚她……罚她赔偿媚香楼精神损失费……一千两!即刻就赔!少一文钱,就拆了她的怡红院!”
一千两!
王妈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这简首是割她的肉啊!
但跟进北镇抚司比起来,割肉也得认了。
“赔!我赔!我马上就赔!”王妈哭丧着脸,连连点头。
很快,怡红院的账房就送来了一千两银票。
王妈像斗败的公鸡,在两个校尉的“护送”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她带来的那群打手,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化解于无形。
赵子不仅没吃亏,还白赚了一千两银子。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么一闹,全秦淮河的人都知道了媚香楼的赵拂衣,不仅歌唱得好,医术通神,背后还有锦衣卫千户当靠山。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敢来找媚香楼的麻烦了。
“赵神医,您看,现在可以……”王千户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