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集在金陵城内声名鹊起,每日来访的客人络绎不绝,原有的场地己经显得捉襟见肘。
雅间不够用,大厅也时常爆满。
赵子知道,要将风雅集打造成真正的“艺术殿堂”,扩建是势在必行。
她的目光落在了风雅集隔壁的那间“金源米铺”上。
金源米铺的老板名叫钱大富,是金陵城里出了名的吝啬鬼。
他祖上三代都是米商,靠着囤积居奇、盘剥百姓发家。
他那米铺虽然地段好,但生意却一般,因为他家的米总是比别人贵那么几文钱。
赵子派李妈去和钱大富谈过几次,但每次都被钱大富以各种理由拒绝。
“二娘,那钱大富简首是油盐不进!”李妈气呼呼地说道,“奴婢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肯卖。他说他的米铺是祖传的基业,多少钱都不卖!”
“多少钱都不卖?”赵子轻笑一声,“世上没有不卖的东西,只有给不起的价钱。”
她知道钱大富这是在坐地起价。他看准了风雅集生意兴隆急于扩建,所以想趁机狠捞一笔。
“李妈,你再去一趟。这次,你不要提买地的事情。”赵子吩咐道,“你只管告诉他,风雅集生意太好,我们打算在城南另寻一处更大的宅院另起炉灶。”
李妈一愣,随即明白了赵子的意思。
这是要玩“欲擒故纵”啊!
“可是二娘,那城南的地皮可不便宜啊!”李妈担忧地说道。
“我自有打算。”赵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只管照做。”
李妈虽然心中存疑,但对赵子己是盲目信任,当即便去了。
果然,当李妈将风雅集打算另寻他处扩建的消息透露给钱大富之后,钱大富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原本以为风雅集非他这块地不可,所以才敢狮子大开口。
如果风雅集真的另寻他处,那他这块地可就失去最大的利用价值了。
而且,风雅集一走,这一块的人气也会大受影响。到时候他这米铺的生意,恐怕会更加惨淡。
钱大富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赵子又放出了一招。
她让姑娘们在风雅集门口贴出告示,公开招募工匠,言明要为“城南新址”进行设计和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