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走,老太太立刻招呼我坐过去。
我刚坐下,老太太就皱了皱鼻子,“清莳啊,你这是踩到狗屎了?”
我尴尬地咧咧嘴,“没有啦……啊对,早上踩到了卢卡的便便。”
老太太“哦”了一声就没说什么,末了又关心起了我跟霍允辞的事情。
霍允辞静静地凝视了我们一会儿,兀自走了出去。
他一走,老太太拉着我的手便为孙子说起了好话来,“清莳啊,你不要以为奶奶年纪大,老糊涂,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似得。”
我点点头,嘴边噙着淡淡的笑意。
奶奶维护孙子,情理之中的事情。
“奶奶,我跟允辞挺好的。”
“好什么呀!你们闹离婚的动静还小吗?当真我们在老宅就听不到半点的风声?”
我哑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允辞这孩子是缺心眼,但不代表他心里就没有你。如果当初要是心里没有你,别说是跟你结婚了,可能早就把你送到国外,打发走了!”
瞧着老太太苦口婆心的样子,我还真就信了。
要是早一年这么说,我肯定会信,但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在我心里早已没什么可信度。
纵容杜姒一次次伤害我,心里放着白清叙,一个电话就能为对方要死要活,这样的男人还不如地上的一块狗屎。
老太太见我不说话,误以为我是心动了。
“清莳啊,这小夫妻过日子就是要学会相互体谅的。允辞在外面做生意,免不得要逢场作戏,可他对你到底有着几分真心。”
“真心……”我咀嚼着这两个字,不禁笑了起来,“是啊,霍允辞是有真心。”
但不是对我的。
跟老太太聊了一会儿后我就找了个借口离开。
出来时霍允辞就靠着窗台,微风掠过他乌黑的发丝,加上堪比建模一般的侧脸,真不是一般的好看。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说道,“你爸特意回国就是为了找我兴师问罪的?”
霍允辞转过身来,漆幽的眼眸盯着我。
“处理的不错。”
莫名其妙的五个字,弄得我一脸茫然。
但他又说,“但你婆婆那边就麻烦了。”
我侧了侧脖子,后知后觉道,“霍总,我怎么觉得您好像是在看热闹,巴不得有谁能打起来?”
霍允辞没解释,抄着裤袋往电梯那边走。
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下,转而给权灼言打了一通电话。
权灼言很快就接通了,“霍太太,您找我不会是又想跟霍先生离婚吧?”
“那您接吗?”我问。
权灼言笑了笑,“您说呢?”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放心,我找您不是为了这件事。但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
权灼言似乎不太喜欢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霍太太,我的诉讼费可是很高的,我担心你付不起。”
“是吗?那我就去勾引你最心疼的侄子,到时候我们成为一家人,是不是就能给我打个折?”
话音刚落,权灼言就急了,“诶诶诶,霍太太!有话好好说,你别动那个臭小子!”
“好,我就喜欢权律师这种分得清轻重的人谈生意。”我笑意盈盈道,转瞬问他,“一般故意杀人能判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