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吊瓶里还有一半药水,我股不上药水输完,直接拔了针头,按下了一阵确定不会出血才下去。
走到大厅那边时就听到顾漫妮歇斯底里的声音,还有她揪着霍东峦的领带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三十多年的夫妻感情,就比不上一个小贱人!你为了她,不惜让允辞背上恶名!因为她,我的孙子才三个月就胎死腹中!因为她,我的儿子跟儿媳妇……霍东峦,我跟你拼了!”
我立在门后,看着顾漫妮的行为,恍若隔世。
也好像再看另外一个我……
我猛地想起自己昏迷之前顾漫妮对我说的话。
杜姒怀着的不是霍允辞的孩子,而是霍东峦的!
这两年,霍允辞一直都是在帮霍东峦打掩护……
笑死,老子行为不端,却要儿子背锅。
我靠着墙,笑得心肝脾肺都在疼。
这个霍家,真不是一般的恶心啊……
“太太……”
佣人见我站在门后,表情十分复杂。
因为我的存在,顾漫妮也停止跟霍东峦的争吵。
我掸了掸身上不曾有的灰尘直接走到了大厅里。
因为顾漫妮刚刚的撕扯,一向矜贵自持的霍东峦此时也有些狼狈。
我没作声,单单是扫视了一圈客厅,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杜姒。
我看着她,莫名觉得讽刺。
从前我总会忌惮着她什么,也不知道是因为她那当红小花的头衔,还是因为她是霍允辞心尖尖上的人。
莫名的自卑感竟然让我变得这么愚蠢。
如今再去看她,真觉得她什么都不是。
“杜小姐!”我扯着嗓子冲着她叫了一声,旋即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此刻的杜姒就是一只被惊惧到的小兔子,可怜兮兮的。
做儿子的眼光不怎么样,做老子的眼光也一样很差劲。
杜姒被我一叫,整个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
“白清莳!”霍东峦立刻叫住我。
但顾漫妮直接张开双臂横在了他面前,“霍东峦,三十多年了……你已经搞出一个霍允晰这个小贱人不说,你现在还敢背着我又有了孽种!这么多年,你是当我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