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律师,我是白清莳。”我叫住他,“方便的话,我请你跟权铮吃宵夜,刚好有些事情想请教您。”
权灼言考虑了几秒便同意了。
我在这边等了快半小时的样子,两人才过来。
一个西装笔挺,一个家居服外面套了一个马甲,乍一看有点像老子刚从网吧逮了去偷偷上网的儿子。
看着他们叔侄俩这样,我忍俊不禁。
权铮拉过塑料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姐姐,吃宵夜就吃宵夜,你叫他干什么呀!再说了,法律上你有不懂的,你可以问我啊。”
权灼言对着他的后脑勺直接来了一巴掌!
“问你?七天能让你判个七年!”
“小叔,当着姐姐的面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啊!”权铮不满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就往自己的杯子里倒啤酒。
权灼言好像面对权铮也是真的没了脾气。
“这小子被我大哥给惯坏了。不过也没办法,他打消就没母亲,我大哥那些年又要管教我,又要管教他,就没考虑自己的事情。所以才会1对一些长相酷似他妈妈的女人……”
“小叔,你闭嘴吧!”权铮不耐烦,拿起一串羊腰子就往权灼言的嘴巴里塞。
权灼言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末了还是吃掉了嘴里的羊腰子。
权铮挪动着身下的椅子往我这边靠,“姐姐,你可别听他乱说。我喜欢你才不是你长得像我妈。都什么年代了,喜欢就喜欢呗,还搞什么替身!”
我不知道权铮这话是在跟我表明他的心意,还是在“讽刺”霍允辞对我的感情。
我含笑点头,闷了一大口啤酒。
今晚有些冷,我们围炉吃着烧烤、涮着羊肉,喝着啤酒。
权铮的酒量还不错,很快就干掉了两大瓶,倒是权灼言一点都没喝。
只是静静地吃着东西,而且姿态一直都很优雅。
看得出他跟霍允辞应该是同一种人,但是他身上的烟火气更重一点,人也和善市侩。
吃到快十二点的时候,权铮倒头就睡了过去。
权灼言脱下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这才跟我聊起了正事。
“听说霍总这一次伤的不轻。但没想到你的心态会这么好。”
我没说话,而是一口干掉了大半杯的啤酒,“怎么会好呢?你都不知道我这一天到底经历过什么。权律师……官司我不打了。”
权灼言倒水的动作突然一顿,“怎么会这么突然,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
“杜姒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霍允辞的,是霍东峦的。”我平静地看向他。
权灼言震惊了两秒,继续刚才的动作,“豪门嘛……水深一点也是正常。你是担心我斗不过霍东峦?”
“你当我怯懦也好,胆小也罢。毕竟霍东峦跟霍允辞不一样,他是霍家的家主,手段……”
“你的顾虑我明白,所以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微微合起眼眸,手指磨蹭过杯口,“您上次不是说要介绍朋友给我,帮我打离婚官司吗?”
权灼言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霍太太,您既然已经知道杜姒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霍先生的,您还要坚持跟他离婚?你确定,你们之间一点感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