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男人都是一样,一旦跟女人发生了关系,事后都是好话说尽,虚情假意。
“霍允辞,你是真不打算跟我离婚?”
这话一说出口,男人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那我不介意做个鳏夫。”
“你……”
看吧,我跟他之间始终是不能好好说话的。
霍允辞之后就不说话了,大概是折腾累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只是即便要睡觉还是不肯放过我,右手臂紧紧圈着我的腰不肯放手。
第二天,纪舒来医院看我,见我坐在床边给霍允辞削苹果,惊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她死命地冲我挤眼睛,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最后我只好放下苹果跟她走出病房。
纪舒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就说吧,你俩肯定是离不掉的。你都不知道你刚刚是多么贤良淑德。就连霍允辞看你时的眼睛都深情不少,那眼睛就跟长在你身上似得。”
我冷笑了一声,白了她一眼,“得了吧你。我怎么觉得你们这些做自媒体号的人嘴里没一句实话,都能看图编文了。”
“谁跟你编了。我说真的呢。”纪舒瞄了一眼病房内的霍允辞,“你俩这次逢凶化吉了?”
我抿唇没说话。
纪舒则说,“霍允辞出事那天在会所里喝了不少,心情特别烦闷,差一点跟人打起来。你说说看,他什么人啊,以前天塌下来都没那么失态过吧。为了你……”
“谁说是为了我!”我直接打断纪舒的话,“可别什么事儿都往我头上赖,以后他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别说是我害得。”
“对了,我来找你是为了这件事。”纪舒一拍脑袋,这才想到正经事,赶紧掏出手机给我看,“杜姒被拘了,涉及到的还挺多。上次她帮着大佬洗币的事情不是不了了之嘛,昨儿不知道是谁向上面提交了大量的证据,现在相关部门已经联合调查。听说就因为这件事圈里好几个有头有脸的都被带去问话了。”
纪舒说着,明显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见我不说话,不免有些担心,“清莳,你高兴就笑呗,你这面无表情的样子真的很吓人!”纪舒赶紧竖起几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懒得跟她解释什么,直接进了病房。
进去时霍允辞正在打电话,不过他说得不多,只是偶尔回应对方几句。
我见他一直没挂电话,就在一旁等着,直到他说完,我才上前一步。
“杜姒的事情是你出解决的?”我讪讪道,到底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霍允辞放下手机,“不满意?”
不满意吗?
我愣了一下,倒也不是不满意。
我原本的计划就是想送杜姒去坐牢的,如今也算心愿达成。
“明天找个时间你跟权灼言去警局配合调查。”他说完,眸色幽沉的看向我,“储存卡我已经交给权灼言了。”
这话一说,我再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
也不知道傻站在原地站了多久,我才重新走到他的面前,“那个……苹果刚刚削了一半,我接着给你弄。”
就在我弯腰拿起苹果的时候,霍允辞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顺势将我往前面带。
“白清莳,你口是心非的毛病还真是一点都没改!”
我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一对上他的眼睛就挺不自在的,“那要不……我改。”
“怎么改?”他反问我,又将我拉近了一些,下一秒直接堵上了我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