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是一个父亲对子孙的期盼,更是一个领袖对文明的责任。
“他们在此的一切言行,无论好坏,皆由朕一人一力承担。”
看着这位永乐大帝如此郑重其事,霍阎明白,这事儿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罢了,不就是演戏吗?
专业团队在此,还能怕了两个观众?
“见证,亦是成长的一部分。”
“神庭从不拒绝同行者。”
他这话说得玄奥,极具神棍风范。
一旁的司晨未等霍阎示意,便己上前一步,柔声补充道。
“永乐帝请放心,我们会为汉王殿下与皇太孙殿下安排好舰上的起居与相应的访问权限,确保他们的安全。”
得到肯定的答复,朱棣再次看向自己的儿子和孙子。
那道目光先是落在朱高煦身上,是一种警告。
而后转向朱瞻基,又化为一种沉甸甸的嘱托。
随后,他再无片刻停留,转身向霍阎与司晨司暮微微颔首,便迈开大步,干脆利落地走向来时的光门。
“父皇!”朱高煦还想再争,却被朱棣回首时的一瞥,堵住了所有的话。
随着朱棣的离开,会客厅里的空气变得古怪起来。
前一秒还端坐于金色王座之上,姿态与宇宙公理无异,俯瞰着万古星河的霍阎。
下一秒,他整个人的骨架都松了。
“呼……憋死我了!”
“司暮,快,给我来罐快乐水!我感觉我的精神力快要枯竭了,急需补充糖分和二氧化碳!”
是的,霍阎演都不演了。
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留在旁的朱高煦和朱瞻基都呆愣在了原地。
看着先行者从一个言出法随,气息浩瀚的神庭之主,变成了一个颓废的青年。
他们过往建立的一切认知,都在这幅景象面前支离破碎。
这……这是何等光景?
神明……也会是这般模样?
司暮对此早己习以为常。
不知道她从哪里掏出一罐冒着气泡的冰镇可乐,递到霍閻嘴边。
“喏,你的命。”
她自己也开了一罐,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小半,然后下巴一扬,挑衅地扫过还未回神的朱高煦。
“喂,那边那个大块头,要不要比比谁喝得快?”
朱高煦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完全无法理清眼前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