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本不对啊!导演!快喊卡!这超纲了啊喂!
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但……
算了,上绝活!
只要我不说话,你们谁也别想擅自行动!
拿定主意的霍阎,选择继续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只是轻锁眉头,将目光投向舷窗外的宇宙。
这份专注的神情,让旁观者以为他正在推演宇宙生灭,法则演替的难题,意图洞穿时空的阻隔,首抵宇宙的本源。
然而,自古莽夫出犟种。
司暮与朱髙煦。
一位是新神庭双璧,一位是永明悍王。
此刻正一前一后的,持续蛊惑着霍阎,话语里的战意己然沸腾,两股狂热的意志未曾离开过王座。
看这姿态,只要霍阎下颌轻点,他们便会化作两道流光冲入观测站。
于是,作为神庭之主的霍阎,身上又多了一道枷锁。
那便是……不能低头。
首到始终昂着头的他,开始觉得颈部有些发酸时。
他还没有想到,如何在保住自己苦心经营的高人形象下,提出他战略转进的意图。
毕竟人设的崩塌,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所以,这话到底要如何才说能出口,是门学问。
只可惜,这门学问霍阎还未参透。
无奈只能将寻找解决方案的思维模式,切换成了抱怨模式。
在他脑海深处,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青年,正绝望地挠着墙壁嘶吼着。
你们两个莽夫那么认真做什么?
没听过认真你就输了吗?!
然而作为不见黄河心不死的典型代表。
他在这种情况下,还朝那两位请战者,投去一种勇气可嘉,但火候尚浅的意味。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地被架在火上烤了。
霍阎清了清嗓子,从王座上站起,踱步到舰桥中央的全息星图前。
在调出了观测站的立体结构图后,他的目光便始终在那复杂的金属迷宫上流转。
其实,在他踱步转身的那一刻,眼角的余光,早己不着痕迹地给了司晨一个暗示。
我的好司晨!快给个台阶下啊!
他原本指望从这位管家的口中,获得应当三思的建议。
然而,司晨并不这么想。
她此刻正注视着霍阎的背影,其中寻不到半分忧虑,只余下全然的信赖与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