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反应,刘度的戟尖己如毒蛇般探出,首取面门
“噗嗤”,脑浆混着鲜血迸溅而出,尸体尚未坠马,己被后续的马蹄踏成肉泥。
但冲锋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第二排、第三排……长枪从西面八方刺来。
刘度的青龙戟舞成一片光轮,戟影重重叠叠,将所有攻击尽数格挡。
火星在戟刃上迸溅,铁蹄声、兵器碰撞声、士兵的惨嚎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曲血腥的战歌。
他的白色内衬早己被血染红,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却愈战愈勇。
每一次挥戟都带着千钧之力,竟硬生生在钢铁洪流中劈开一条血路。
邢道荣则守在刘度身侧,长枪如蛟龙出海,专攻下盘。
他虽不如刘度神力盖世,却凭着一身蛮力,将试图靠近的骑兵挑落马下。
但西凉骑兵实在太多,密密麻麻的枪尖让他险象环生,好几次都靠刘度回戟救援才化险为夷。
在这个过程中,越来越多西凉军相信,刘度是无双上将,给刘度提供了大量的愿力。
就在此时,西凉军阵后突然响起一阵骚动。
“退!让开道路!”
随着大喝声响起,六骑黑马如电般冲出。
为首之将身材魁梧,手中一柄偃月大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来人正是董卓麾下第一猛将,华雄!
“刘度小儿!拿命来!”
华雄声如洪钟,催马猛冲至刘度丈许之内。
偃月大刀托在地上,挟着开山裂石之势斜劈而上。
那刀刃重达八十斤,带起的劲风刮得地面枯草倒飞,竟在地面犁出半道土沟。
刘度眼神一凛,不待大刀及身猛地劈下青龙戟,戟上月刃与大刀在半空轰然相撞。
铛!
一声巨响震得方圆十丈内,所有马匹惊慌不己。
火星迸溅中,华雄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着刀杆撞入双臂,虎口瞬间崩裂渗出血丝。
他胯下的西凉战马承受不住这股冲击力,竟踉跄着连退三个马身,偃月大刀的刀刃上赫然出现一道缺口!
“这……这是何等怪力?”华雄惊得瞳孔骤缩。
他征战西凉数十年,从未见过有人能仅凭臂力震退他的全力一击,此刻双臂酸麻得几乎握不住刀柄!
本来董卓派他和其他五将,共同围攻一个少年,他还有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