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身下的异常情况,赶紧去卫生间抓了一条长毛巾挡在身前。
没等自己把气喘匀,卧室的房门己经被推开了。
喻知夏惊恐地扫了一眼茶几,还好茶几上己经被温砚收拾干净,他们假结婚的证据都被收起来了。
再看门口,是温家老太太林清如带着管家王妈进了门。
老太太身穿香云纱的旗袍,头发低低地挽了个发髻,乌黑如墨的头上没有一根白头发,脸上也保养得如同西五十岁的中年妇女。
脖子上戴着枚水头很足的翡翠项链,配上成套的耳坠、手镯,加起来上千万是有的。
老太太斜眼看着眼前拿着个浴巾傻杵着的孙子“温砚”:“怎么开个门也磨磨蹭蹭的啊?!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睡得习不习惯!”
看到屋里面只有孙子没有孙媳妇,老太太林清如双眉一皱,威严尽显:“喻家那闺女呢?!一大早上哪里去了?”
喻知夏心里想:您还不知道您大孙子换了芯子了吧!眼前您的大孙儿正是喻家那闺女啊!
心里吐槽,嘴上却得帮正在藏假婚契约的温砚遮掩过去:“啊,她,她。。。。。。”
糟了,刚才忙着应付老太太,没看到温砚跑哪里去了。
温砚啊,藏好了东西就赶紧出来吧!你奶奶来查造人进度了!
像是听到了喻知夏心里的求救,温砚此时施施然地从卧室里间的书房端了茶具出来。
身上穿着的真丝睡裙下摆微皱,一头深棕色的长卷发此时微微垂在一边肩头,眉眼间是老实温顺的神情:“奶奶,我去给你们准备茶水去了。”
不过,喻知夏看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身体却很别扭。
温砚在自己身体里演出了婉约派的“喻知夏”,但是喻知夏本身,属于豪放派。
老太太看着眼前十分懂事知礼的“喻知夏”,哪里知道这是她孙子温砚,只觉得这孙媳妇虽家世门第配不上温家,好歹也算知书达理。
新婚第一关,勉强满意。
老太太西处巡视了一圈,眼神扫过整间卧室、床铺、沙发、卫生间,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昨晚睡得怎么样啊?还习惯吗?”
喻知夏昨晚和温砚商量过了,虽然两人没有发生什么,但是跟家里描述一定要“言之有物”:
“奶奶,我知道您和爷爷对于温家传宗接代的事情很着急。所以我们昨晚都没怎么睡,非常刻苦,非常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