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念听到以后,满意地点了点小脑袋,过了没一会儿,她又抬起头看着温砚:
“姐姐,我看你好像很不开心。白天看到你,你就不爱说话。爸爸刚才回来,是不是又骂你了,你肯定更生气了是不是?”
喻念边说边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往温砚的胳膊上靠了靠,像一只小猫在撒娇。
温砚听到喻念提起刚才的事情,想要说个善意的谎言骗她,又觉得应该尊重小孩子。
“老一辈人的思想跟我们现在的不太一样,有冲突也很正常。生气倒是算不上吧,只是觉得有点不可理喻。”
“姐姐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什么鲤鱼啊什么的。”
温砚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喻念的小脑袋刚要解释什么是不可理喻,就被喻念张牙舞爪地示威打断了。
“姐姐你别怕,我明天就带上我花园那个小铲子,等他下次再来骂你,我照着他脑袋我就。。。。。。”
温砚哭笑不得。
“哎——念念,暴力可不提倡啊!我们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打人犯法的。”
温砚哭笑不得,这孩子的脾气。
要说不是喻知夏的妹妹都没人信。一样的容易上头,一样的诉诸暴力。
不过,还挺可爱的。
看到喻念的眼睛慢慢阖上,他才悄悄起身关灯,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
——
回到卧室,温砚看到喻知夏躺在沙发上在看着胃药的说明书,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西装,并没有洗澡换睡衣。
温砚走过去坐在沙发尾端:“刚吃了药,感觉好点没有?”
喻知夏点了点头,眉头却还是微微蹙着:
“好多了,就是懒得动。一想到洗澡洗头护肤吹头发,然后还得涂那些瓶瓶罐罐的,就觉得好麻烦。”
温砚看着她那么难受,脱口而出:“我可以帮你吹头发。”
喻知夏受宠若惊地赶紧摆手:“刚才去给喻念讲故事我都欠你个人情了,可不敢再劳烦温总。您的时薪多贵呢!我得签多少单才雇得起您帮我吹头发啊!”
调侃完温砚,喻知夏不敢再拖延了,快步冲去了浴室,刚才的那点不适也随之消失了。
喻知夏去洗澡的功夫,温砚正好在卧室里面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