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骂喻知夏矫情,心说两个人什么样没见过啊!结个婚怎么还害羞上了?!
“知夏,你跟我实话说,是不是那个温砚克妻啊?!”
温砚正在隔间里面看着静音观看教学视频:‘新手女宝:两分钟教你用卫生巾’
听到外面许思晴的询问吓了一跳,他尽力保持语气的平稳镇定:
“为什么这么问啊?”
他刚撕开了卫生巾两侧的胶纸,就听到外间:
“今天见了你,感觉你都没活力了,说个话都费劲;像那种鬼故事里面的——采阴补阳!你的精气神都被他吸干了呀!”
温砚一个手抖,刚撕好背胶的卫生巾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采阴补阳?!
其实许思晴倒是也没说错。
他和喻知夏互换了身体,可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采阴补阳嘛?!
“别多想,我就是最近刚结婚不太适应,再加上来月经痛经。”
“反正我就是觉得怪怪的。”
——
另一边被怀疑“采阴补阳”的喻知夏正在埋头苦吃。
一张摆满了菜的大桌上,只坐着两个沉默的男人;女士们都不在,两个小孩儿也被保姆带着出去玩了。
喻知夏是秉承着说多错多的原则,只顾闷头吃着;时而看一眼门口,瞄着温砚回来赶紧带他逃跑。
许思哲是跟温砚不熟,抓耳挠腮地想话题。
聊日常吧?没交集。聊工作吧?他又没经验。
于是许思哲也闷头吃起来,气氛安静到只剩下筷子和碟碗触碰时候的轻微敲击声。
这时候,许思然推门进来了。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平首的肩线将一身订制西装穿出了冷硬的轮廓。
一看到大哥来了,许思哲整个人跟一下子被打开了音量键一样,对着大哥滔滔不绝。
然而许思然并不怎么接话,只是时而点点头回应。
等到弟弟说累了,才开始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小温总,听说温记在看城西的门店?”许思然开口就聊起业务,带着久经商场的熟稔“我司在那边有个商业体价格不错,要不要考虑一下?!”
喻知夏一听,手心瞬间开始冒汗。
这个许思然,屁股还没坐热就开始给她出难题了!
她只听温砚提过一次准备在城西看开新店,但是对具体要选那个地段以及到底怎么估价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