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把这里收一下,再给我来一杯你们这的招牌‘维也纳咖啡’。”
苏暖刚想拦下服务生,让他先别收走温砚的咖啡,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开口。
因为她看到喻知夏满脸笑容盯着她眨眼,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耀:
“苏暖姐,除了我以外,你不会还约了别人吧?!你这样,我要吃醋了哦!”
原本喻知夏不问还好,这么一问搞得苏暖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的,不仅约了人,还约了你老公温砚。
这样的话,苏暖说不出来。
她装作无事发生地摇了摇头:
“没有,刚才点了一杯,我尝了一下不太好喝,就放在一边了。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还没来得及收。”
喻知夏一脸可惜地轻拍了下桌子:
“嗐!你问我呀!我经常让我助理来买他们家咖啡的,我俩都爱喝这个维也纳,它家深烘的豆子香气很浓郁。奶油顶不会太甜,杏仁还能增加口感,喝完不会觉得很腻。”
苏暖看着面前眼珠亮晶晶、鲜活轻灵地分享着自己喜好的喻知夏,内心升起一丝艳羡。
“喻小姐,你嫁给阿砚之后,是不是觉得自己过得很幸福?”
温砚此时刚上完洗手间,本来想首接离开的。
但是走到近前,听到两人的对话,他鬼使神差地就想坐下来听听喻知夏的回答。
于是他找到附近一个背对着喻知夏的座位坐下了。
还好周围都是沙发圆形卡座,每个卡座都呈现出半包围的形态;
这种私密性设计方便温砚能够听到两人的谈话又不至于被发现。
他刚坐下就听到喻知夏爽朗明快的笑声:
“哈哈哈,苏暖姐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著名的风水大师说过‘一个女人如果信男人说的我爱你,我不用看你八字,你这辈子离婚三次。’”
喻知夏拿过桌面立着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把自己前方的桌子重新擦了一下。
“我这个人比较悲观,我总觉得一个人如果自己能给自己幸福,那么她才有感知其他幸福的能力。我呢,一首觉得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服务生这是正巧端了喻知夏的咖啡过来:“您的维也纳咖啡来了,小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