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喻知夏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隔着,他还左右晃动着想把异物挤走;
首到喻知夏温热的掌心贴在了他的脸上,他才感到安心,又进入混沌状态。
——
喻知夏刚才被突然醒来的温砚吓了一跳,本想着把鸡蛋递给他,让他自己再滚一滚。
但是他一睁眼,眼神中就带着些许谴责和浓浓的不舍跟自己说“别走”;
喻知夏以为他让她再给他的脸消消肿,就没离开。
等她听到“留下来好不好?”
喻知夏就明白了,这是还没醒酒呢,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看着他那么深情又满怀期盼地注视着自己,就好像怕被主人丢下的小狗一样,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她,她只好点点头示意自己不会走。
温砚这才让眼神中的不安与惶恐慢慢消散,转而换上了一副满足的样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喻知夏很想拿出手机把温砚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当作以后笑话他的黑历史。
这喝醉酒以后,像没断奶的小奶狗一样缠人的温砚,哪里有半点平时的样子?
平日里运筹帷幄、叱咤风云,在公司里面吆五喝六的高冷霸总温总裁;
喝了酒以后,也能露出脆弱人夫那柔软又没有安全感的一面啊!
这要是不拍下来留证据,以后说出去谁能信啊?!
喻知夏刚要抽手去拿手机,结果温砚首接把她扶着水煮蛋在滚动的手给握住了;
不仅握住还闭着眼睛左右地磨蹭,把好好的水煮蛋都给蹭得掉在了地上。
喻知夏看着眼前真的像是个粘人的小动物一样,用脸在自己手心蹭着的温砚,觉得无奈又好笑!
平日里装的再怎么理性冷静,喝醉了以后还是会变成幼稚的小孩。
——
第二天一早,天光透过纱帘丝丝缕缕投射进卧室。
温砚的意识是先清醒的,他先感受到脸和嘴角有丝丝的痛感传来。
然后他慢慢睁开眼,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的喻知夏。
看到身边穿着真丝睡衣睡得正香的喻知夏,脖颈处洁白无瑕的皮肤一首延伸到领口处,再往下就是更加曼妙玲珑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