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叙的试探和挑衅,温砚稍作沉吟。
用公筷夹了一筷子松鼠桂鱼,放到自己手边的一个空盘里面;细细地挑出大刺以后,又夹到了喻知夏的碗里面。
他轻笑了下:“温记这种行业内的百年老牌,还不至于沦落到被几家新开的小店就冲击到。
不过江先生这么关心温记的生意,我代表温记上下几万名员工感谢您。”
额。。。。。。
喻知夏吃着温砚挑完刺以后的鱼,在心里感叹道:
怪不得这鱼没刺了,因为刺都在温砚的话里面呢!
江叙还要说些什么,沈曼适时叫来佣人添饭,缓和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
不过江叙没准备善罢甘休,继续发起第二波攻势,这次是冲着生活方面去的。
“温总您事业和生活都很忙碌啊!
我听说您为了照顾昏迷的大哥,经常没日没夜待在医院,这么下去身体受得了吗?”
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温砚,江叙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经常去医院跟苏暖鬼混的事情,
医院里面那么多护工在,还非要他一个总裁去陪护?
温家当真没人了?
喻知夏之前没跟沈曼讲过温砚经常跑医院的事情,
所以不管是去照顾温家大哥,还是去帮苏暖的忙,
她都没告诉沈曼,她怕沈曼知道了会多想。
所以沈曼把江叙的戏谑嘲弄当真了,她赶忙关切地说:
“温砚,我说小夏怎么说你经常流鼻血啊,你这是典型的阴虚火旺、劳累过度啊!
张妈,你快去做个银耳百合莲子羹,一会儿正好当饭后甜品。”
温砚看向一旁的喻知夏笑着歪头,眼中带着询问的神情:
“是你说的吗?我什么时候经常流鼻血了?”
喻知夏看着他询问的神情,转头在他耳边小声说:
“就我们第一次换身洗澡的时候,我不是流鼻血晕倒了吗?!就那次。”
温砚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变色速度堪比有人拿着红色油漆兜头浇下一般,从耳朵尖红到下巴颏。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第一次换身时候,他用喻知夏的身体洗澡时的场景:她浑身莹白的皮肤,在热气蒸腾的淋浴头下被熏得发红发烫;修长的脖颈连着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方是玲珑;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点点流到浴室的瓷砖上。
他不敢再想,在心里默念起了《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