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知夏接过药油,心里腹诽着:
这人也真是的,需要她帮忙怎么不早说?
早上她在浴室递给他的时候就求助的话,现在估计都好了。
没等她开口埋怨,温砚己经解开了真丝睡衣的扣子,把整个后背都对着她暴露了出来。
那宽阔的肩背立马展现在眼前,截住了喻知夏所有要说的话。
他的肌肉线条那么明显,在昏暗的灯光被勾勒得更加块垒分明。
白天穿着衬衫和西装,将他的身体包裹住了;
只让人感觉衬上他清隽的五官,给人一种清冷禁欲之感。
此刻,喻知夏却感受到了他肌肉线条下;
那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铺面而来,把她整个人笼罩住了,让她有种眩晕感。
温砚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背对着她,等她给自己擦药油;
双手放在身体两边,微微向后支着床垫,手指在床垫上,留下了几个凹陷;
手上的青筋因为用力,一点点蔓延到了小臂上;
像是一条条茁壮生长藤蔓,正奋力地攀爬上去。
喻知夏不敢再往上面看,收回眼神低头扭开手中的活络油;
一瞬间,一股药油的味道在房间里面弥漫开来。
她倒了一点在自己手心,掌心相对搓了搓;
感觉掌心微微发热以后,将自己的右手手掌慢慢贴在了温砚肩胛骨下面那一大块淤青上面。
温砚的身体微微一颤,喻知夏感觉到手下的皮肤比自己的掌心温度高,以为是自己手太凉冰到了他,赶紧问他:
“怎么了?是不是我手太冰了?”
她听到温砚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用有些嘶哑低沉的嗓音回应她:
“没有,继续吧。”
她又倒了一些药油在手上,这次搓热的时间更长了一些,接着又把手再一次贴上了温砚的后背,这次他没有再躲。
喻知夏轻轻用力,用拇指一点点地推动着手下有些僵硬的肌肉;
感觉到手下的肩背肌肉越来越僵硬,她有些用不上力;
于是稍微凑近了一些,左手扶上了温砚的肩膀借力,却感觉到他肩背肌肉更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