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太太叫住以后,喻知夏没办法装作没听到悄悄溜走,只能带着苏暖进屋打招呼:
“哎呦,什么风把咱们优雅又美丽、智慧有风度的张灵美女士吹来啦!
苏暖姐,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咱们海城许氏地产的开山董事之一张灵美女士,
是我们喻家的故交,我挚友的奶奶。”
喻知夏妄图通过自己的一番吹捧让老太太消消气,
一边说一边抬头悄悄觑着许家老太太的神色。
老太太活了快八十年,自然不会被喻知夏这几句恭维的话给糊弄过去;
但是看到有外人来访,也收起板着的严肃脸,笑着跟苏暖打招呼:
“你好,苏暖,你是城东老苏家的孩子是吧?!
我跟你爷爷以前还打过交道呢!你们苏家以前的手工艺特别好,
我衣柜里面现在还有几条珍藏的老旗袍,是当初你们家当初第一批生产的尖货呢!”
苏暖看着眼前礼貌地笑着跟自己说话的老太太,
虽说看着己近耄耋之年,但是满头银发束在脑后不但不觉得老态龙钟,反而看上去精神矍铄。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绒面的古法旗袍,胸口点缀着几丛金线绣上去的金竹;
每一片竹叶都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偏偏老太太通身的气派能压得住这种挑人的衣服;
不觉得是衣服抢了人的光彩,反倒是觉得衣服在完全地为人服务。
“奶奶您好,我今天是听知夏说她妹妹受伤了,正好我未婚夫也在这家医院休养,我就顺路过来探望一下。”
苏暖是书香世家养出来的大家闺秀,礼数方面自然是滴水不漏的;
但是偏偏这时候提到孩子受伤的事情,又让老太太想起了自己刚才要兴师问罪的事情。
只见老太太“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开始输出:
“哎呦苏小姐你不知道,两个孩子受伤的事情,我也没比你早知道多少啊!
孩子们现在都长大了,翅膀硬了不用我管了;
从树上摔下来,把腿摔折了都不准备告诉我了,觉得我老糊涂喽。。。。。。”
许思晴在一旁听着奶奶阴阳怪气,刚想出声辩解:
“不是,奶奶,我们。。。。。。”
“你闭嘴!不要插话!”
老太太一个眼神过去,凌厉的眼风让许思晴不敢再说话,低头开始整理许思远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