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件事情我要提醒许总:
人人都喜欢漂亮的花,但是种在别人家院子里面的花,再去采摘的话,可是犯法的。”
苏暖脸上的微笑依然礼貌,但是话中的警告意味却毫不掩饰。
“苏小姐客气了,送您,只是我的礼数不允许我怠慢女士。
您说的话我很喜欢,那我也送您一句:
有些鸟注定是关不住的,因为它的每一片羽毛上,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
许思然双手插兜,深黑色的西装凸显着他矜贵的气质;
此时,他微微俯身,靠近车窗逼近苏暖耳边,轻声补充了一句:
“与君共勉。”
苏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迅速关闭车窗;慌忙报了个地址,催促司机赶紧出发。
她要尽快远离这个男人。
跟他交谈,真让人浑身不适;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
喻知夏到家以后,在温砚的照顾下吃下了退烧药;
接着就在感冒药的作用下,被困意疯狂袭击,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向手机显示的时间,己经半夜两点多了。
她迷糊地摸了摸自己头上,想试一下温度还热不热了,结果摸到了一张退烧贴。
估计是温砚给她贴的。
但是温砚人呢?
喻知夏看到卧室连通的书房那边有灯光,便循着灯光找了过去。
结果,果然看到了坐在桌前的温砚。
他此时换上了睡衣,依旧戴着那一副金丝眼镜,看到喻知夏来了,马上站了起来。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没有?”
喻知夏点点头:“好多了,吃了药以后就退烧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周末回家,爸爸给我指出了一些管理上面的问题让我注意,我想着整理一下思路。。。。。。”
说到这里,温砚看到喻知夏嘴唇上起了一些细小的干皮,估计是发烧导致的;
于是他起身,把自己桌上的保温杯递给喻知夏:“喝点润润。”
喻知夏接过喝了一口,喝完以后突然发现,这不是温砚的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