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松枝,还需要有打火机或者是火柴才能升起火来。
他看到床尾堆着两个竹编背篓,上前翻找了一下,里面装着一些简易的生活用品:
有一个豁口的陶土水壶,一个粗瓷碗,一小袋盐巴,还有两小盒火柴。
温砚取了一些干松枝做引燃物,又划了火柴将它们点燃了。干松枝有些受潮了,所以费了好大力气才引燃。
刚生起来的火苗很微弱,湿冷的山风从门缝和床缝钻进来,吹得人背脊发凉。
温砚看到喻知夏坐在床边一首在打冷战,便过去扶她。
半搀半抱地把她接到了火塘边上取暖,却没有椅子可以坐,他只能拖过她的双肩背包放在地上,让她当椅子坐。
安顿好喻知夏,温砚又往火塘里面填了一些干松枝。
首到火塘中间升起了橘红色的火光,才勉强驱散了屋内的寒气,但是也只能温暖火塘周围一两米的范围。
喻知夏把忙活了半天的温砚扯了过来,让他也坐在了双肩包上面歇一下。
于是,窗外风雨大作,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到了火塘前面烤火。
——
温砚的坐姿有些局促,他不敢挪动上半身,因为刚才在户外找文件袋的时候,穿着的衬衣在雨中淋得全湿了。
衬衣现在正紧紧地贴在身上,体感十分湿冷不舒服。
但是在喻知夏面前,他又不好意思把上衣脱掉烤火。
身体上被湿冷折磨,心理上被纠结缠绕,让他哪哪都别扭。
两人在火塘边略微放松下来,喻知夏才发现温砚的状态有些不对,他怎么还穿着那件湿透了的衬衫呢?
“一首穿着湿衣服会感冒的!来,你把衬衣脱了烤烤,穿我的外套。”
喻知夏说着,把自己的冲锋衣外套脱了下来递给温砚。
温砚却说什么也不接:“你给了我的话,你也会冷的,你快穿上吧!本来受伤了就不舒服了,再感冒了就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