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那么会,连抚慰人的技术都是一流的。
贺屿舟闻言,菲薄的性感唇角向上翘了翘,“贺太太这是在夸我技术好么?”
陈熹悦,“……”
“嗯,还挺好的。”她没有吝惜。
她话落,下一秒,贺屿舟一个敏捷的翻身,将她困到了身下,低头去轻啄她潋滟的红唇,低低道,“那贺太太再好好体验一下我的好技术,怎么样?”
“会不会影响待会儿出发?”陈熹悦问。
“不会,我速战速决!”贺屿舟说着,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贺屿舟没有折腾太久。
结束,他抱着陈熹悦去浴室洗漱。
陈熹悦的身上,仅仅只挂着昨晚那条聊胜于无的真丝睡裙。
睡裙一边的带子还滑落了下来,半挂不挂的,露出大片旖旎风景。
贺屿舟稍稍一敛眸,无限迷人风景便尽收眼底。
他抱着人放到盥洗台上坐好,然后扣着人,低头埋下去。
陈熹悦去轻轻推了推他,“爸爸妈妈会不会己经在楼下等我们吃早餐了。”
贺屿舟头没抬,“新婚燕尔,他们是过来人,会懂。”
陈熹悦,“……”
“不要了。”她再次去推他。
贺屿舟自然不可能强迫她。
他抬起头来,搂着陈熹悦克制地去轻吻一下她的鼻尖,问,“Dcup有没有?”
陈熹悦闻言,原本就红透的小脸一下子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羞赧的要命。
“你说有就有吧。”她回。
其实她自己挺不喜欢的,因为运动的时候负担挺重的。
为了显小些,她平常都会选择那种比较收敛的内衣。
但现在看来,楼阮阮说得没错,她这号的,会很招男人喜欢。
她现在都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贺屿舟闻言,笑了。
这一次不是稍稍的提了提唇,而是很满意很餍足很愉悦又很明朗的笑容。
他明明己经二十九岁了,己经是港城最大财团贺氏集团的掌舵人,白天穿着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生人勿近”强大的迫人气场。
可这会儿的他,竟然像极了一只大学还没有毕业的小奶狗一样,阳光西溢,又纯又欲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