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父母双双殉职后,她便一首跟老爷子老太太和大伯大伯母一家生活在一起,从幼儿园到研究生毕业,也都一首待在京北,除了出去玩,就没有离开过。
“奶奶,您和爷爷,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她吸吸鼻子道。
老太太抱着她,慈爱地轻抚她的后背,“好,我和你爷爷都努努力,争取活过100岁。”
“嗯,一定要。”
老太太乐呵呵地点头,“去陪陪屿舟吧,毕竟还是新姑爷,陪着他多在家里熟悉熟悉。”
陈熹悦摇头,“不,我陪着奶奶您。”
“我要睡个觉,不用你陪了。”老太太说。
“那等您睡着了我再去找他。”陈熹悦坚持。
知道她倔,老太太也就由着她了。
没一会儿,老太太便在贵妃榻上睡了过去。
陈熹悦给老太太盖好毯子,这才蹑手蹑脚出去。
她找到贺屿舟的时候,贺屿舟正在跟陈聿为下象棋。
她爷爷和大伯都喜欢下象棋,贺屿舟一首生活在港城和国外,玩的应该是国际象棋。
他这会儿这么专注地跟陈聿为下象棋,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精进棋艺,好不被她爷爷和大伯嫌弃。
陈熹薇相当淑女的在一旁泡茶。
茶泡好,她端过去给贺屿舟。
贺屿舟没看她,只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桌角的位置轻轻敲了三下,示意她将茶盏放到桌上。
这是港城人喝茶时持有的礼节。
平辈倒茶,两指并拢敲三下。
如果长辈,则是手握成空心拳,指节在桌面叩三下,表示叩谢。
不确定陈熹薇是不是看懂了,反正,她端着茶没动,执意让贺屿舟去接。
等了数秒,贺屿舟还是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茶。
只是,在贺屿舟的指头碰到茶盏的时候,陈熹薇的手明显的故意一抖,滚烫的茶水抖出来,尽数落到了贺屿舟大腿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熹薇说着,赶紧将茶盏放下,然后匆忙抽了两张纸巾,要替贺屿舟去擦。
下一秒,她伸过去的手被一只大掌钳制住,动弹不得。
“不必劳烦堂姐,我自己来就好。”贺屿舟黑眸沉稳,透着凉薄,淡淡觑她。
“薇薇,这里不需要你泡茶,你别在这里打扰我们。”陈聿为肃着脸对陈熹薇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