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从浴室出来,陈熹悦打算去换床单,才发现床单好像换过了。
“床单怎么换了?”她嘀咕。
“嗯。”贺屿舟云淡风轻,没提陈熹薇,“脏了就换了。”
陈熹悦只以为他不小心弄了什么东西在上面,也就没多问,问说,“那还要不要换?”
“不换了,先睡。”贺屿舟说。
他只是无法忍受床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但是他自己和陈熹悦的,他完全OK。
一天之内换两套床品,保姆来收拾的时候不知道会怎么想。
所以不换就不换了吧。
困意来袭,躺下在贺屿舟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陈熹悦便沉沉睡去了。
早上醒来,己经快九点了,她身边早没了贺屿舟的身影,就连他睡过的地方也没有了属于他的温度。
透过窗帘的缝隙,明灿灿的阳光照射进来。
陈熹悦伸了个懒腰,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立马就爬了起来。
虽然这是在陈家,但陈家家规挺严的,没有纵容小辈睡懒觉的习惯。
她马不停蹄地去洗漱换好衣服,正准备去后院找老爷子老太太,就看到贺屿舟正陪着老爷子在院子里下象棋呢。
早上的阳光明媚又和煦,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暖融融一片,将贺屿舟身上冷峻的气势驱散不少。
听到声音,贺屿舟跟老爷子都朝陈熹悦看了过去。
陈熹悦咧嘴,喊人,“爷爷。”
“嗯。”老爷子慈爱地点头,“睡好了?”
陈熹悦笑嘻嘻地过去,点头,“还是家里的床最舒服。”
贺屿舟眼眸淬着浅笑,深深看她一眼,然后视线落回棋盘上,执子落棋。
“屿舟说想让你多睡会儿,关了你的闹钟。”老爷子丝毫没有责备陈熹悦的意思,又说,“既然没什么事,你多睡会儿也无妨。”
结果,老爷子话音刚落下,陈熹薇顶着一双熊猫眼和一张明显水肿的脸,拎着包匆匆从房间冲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去学校。
虽然她比陈熹悦还大了半岁,但陈熹悦成绩好,跳了两级,去年就研究生毕业了,陈熹悦则还研究生在读。
没想到老爷子会在二进院的院子里和贺屿舟下棋,看到他们,陈熹薇赶紧停下,老实喊一声,“爷爷。”
老爷子看到她起这么晚还一副无精打采又匆匆忙忙的样子,当即有些沉了脸,“昨晚干什么去了,搞得这么匆忙?”
陈熹薇能说她昨晚干嘛去了吗?
打死也不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