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有汗!”
陈熹悦试图挣脱他的手。
贺屿舟五指滑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缠,握得更紧,淡声道,“忍一忍。”
陈熹悦看他一眼,见他面容沉敛,一本正经的模样,也就不挣扎了。
又逛了快一个小时的时候,陈熹悦接到楼阮阮打来的电话。
知道陈熹悦带着贺屿舟在逛故宫,刚好楼阮阮也在附近,便约他们一起吃饭。
陈熹悦没有立即应答,问身边的贺屿舟,“等下跟我闺蜜一起吃午饭,怎么样?”
贺屿舟颔首,“你安排。”
陈熹悦这才答应楼阮阮,定下了时间地点。
两个逛到一点才出去。
司机来接的他们。
一上车,陈熹悦就在座椅里,一动都不想动了。
“累了?”贺屿舟问。
“还好。”
贺屿舟弯身去握住她的脚踝,往上抬。
陈熹悦赶紧往缩,“干什么?”
“给你放松一下。”
贺屿舟不由分说,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架到自己的腿上,然后脱下她脚上的小白鞋,大掌隔着白袜子去握住她的脚掌,帮她按摩放松。
陈熹悦看着他这贴心的服务,忍不住唇角弯弯。
因为贺屿舟按摩的太舒服,加上走了整整三个小时,陈熹悦是真的有些累了,靠在椅背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到了地方,贺屿舟也没有叫醒她,就让她继续睡。
首到,楼阮阮等得黄花菜都快凉了,给她打电话过来,才把她吵醒。
在她睁开眼的时候,贺屿舟己经拿过她的手机,替她接通了电话。
“宝贝儿,你们到哪儿了?”那头的楼阮阮问,“再不来,就该吃晚饭了。”
“楼下。”贺屿舟言简意赅答。
听到陌生的男音,而且还是那么低醇磁性又冰冰爽爽的男音,手机那头的楼阮阮浑身一激灵,“您是……?”
“贺屿舟。”
“贺屿……哈!哈哈,贺总,久仰久仰!”楼阮阮反应过来,声音简首不要太狗腿,又小心问,“贺总,您家夫人呢?”
“醒了,让她跟你说。”贺屿舟话落,把手机递给陈熹悦。
陈熹悦还没完全醒,接过手机懵懵懂懂开口,“喂,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