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陈熹薇耳朵贴着墙洞,却久久听不到陈熹悦房间里有动静传来,一时好奇的要命。
这两个人明明在房间里,怎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却半点儿动静都没有。
不会是墙洞被发现,他们把墙洞给堵上了吧。
不行,她得去探个究竟。
万一墙洞真被他们发现了,明天闹到大家面前,她就不好办了,必须在今晚想出一个对策来。
如是想着,她蹑手蹑脚出了卧室,然后趴到陈熹悦房间的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卧室的浴室里,贺屿舟让陈熹悦坐在盥洗台上,先是拿了浴巾将她的头发擦到半干,然后又拿了电吹风给她吹。
陈熹悦软软地趴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肩头的位置那被自己咬出来的两排深深的还残留着血渍的齿印,探出舌尖来,在那两排齿印上轻轻舔了舔。
贺屿舟浑身当即一僵,关掉了手里“嗡嗡”的电吹风,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侧头看她,性感的薄唇扬起,“怎么,又想要了?”
陈熹悦忙不迭从他的怀里退出来,摇头道,“别误会,我是看你被我咬出血了,所以给你弄点口水消消毒。”
贺屿舟一听,更乐了,“谁告诉你口水能消毒的?”
“不行吗?”
陈熹悦眉眼弯弯,咧嘴一笑,“那等下我去找碘伏,刚冲了那么久的水,别发炎了。”
“我没那么弱。”
贺屿舟说着,又扯了块干净的浴巾过来,后退一步,将浴巾松松垮垮往自己身上一系。
“知道你强,行了吧!”
这会完全清醒过来,陈熹悦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贺屿舟在做的时候,要一首问她,他到底行不行了?
因为早上她哄他喝豆汁的时候,她说他不行就别逞强。
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连自己老婆都不放过。
她以后还是少得罪他为妙。
“不过,我想你赶紧好,这样方便我下次咬。”她又说。
贺屿舟掀唇,眉目深邃,淬满亮光,如璀璨星河般。
他又凑过去,贴住陈熹悦,抬手去轻掐住她的下巴,额头抵住她的,颇有几分逼问的气势问,“是方便你下次咬呢,还是心疼我?嗯?”
陈熹悦咧嘴,“你就当两样都有吧。”
贺屿舟很满意她这个回头,抬高她的下巴,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一吻,然后抱着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