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深邃,面部挺括,溢满柔情。
“为了天文台的面试,我准备了很久。”
贺屿舟闻言,狭长的俊眉轻挑一下,“那你叫声‘老公’来听听,我满意了,就提前回去。”
陈熹悦倔强地撇开头,“那我自己提前回港城。”
“熹悦!”贺屿舟只靠一只手撑着身子,腾出一只手来将她的脸掰正,低声慢诱,“叫‘老公’。”
然后他开始慢慢厮磨折腾她。
陈熹悦受不住,反抗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像一颗颗掉落玉盘的珍珠般,的要命。
隔壁的陈熹薇听着墙洞里清晰传过来的声响,不知不觉鼻血流下来。
她赶紧堵住墙洞,把画挂回去。
不能再听了,再听下去,她明天非得找个男人不可。
陈熹悦和贺屿舟又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没坚持到最后陈熹悦就妥协了。
那一声声的“老公”伴随着她低低泣泣的求饶声,让贺屿舟从未有过的餍足。
事后,他将陈熹悦搂在怀里,久久舍不得松手。
“乖宝,再叫声老公听听。”他哄陈熹悦。
陈熹悦闭着双眼,脸深埋在他的颈窝里,闻言再没纠结,乖乖叫一声,“老公。”
贺屿舟笑了,搂着她轻揉她的后脑勺,“去洗洗,我把床单换了。”
“嗯。”陈熹悦应着,却没有立刻动。
贺屿舟也不催她,就那样搂着她不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在他都以为陈熹悦睡着了的时候,陈熹悦却忽然爬起来,去了浴室。
他掀唇笑,也下床去衣柜里找了干净的床单换上。
两个人简单冲洗一下之后,便上床彼此相拥,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陈熹悦没有再睡懒觉,而是跟贺屿舟一起早早起床了。
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在院子里锻炼身体,陈谦则坐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
陈熹悦和贺屿舟依次叫了人。
陈谦喊贺屿舟过去坐,并且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陈熹悦说。
“哎呦,我的小心肝,你去厨房添什么乱,别去!”老太太赶紧喊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