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顾开野居然还守在外面。
现在己经凌晨一点多了。
看到有人送东西过来,紧接着贺屿舟又出来了,顾开野立马跳下车过去,冷着脸问贺屿舟,“熹熹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贺屿舟拿了药,掀眸看向他。
他深眸沉敛,平静,不答反问道,“今晚是你带熹悦出去了?”
“是。”顾开野的回答没有一丝凌厉,眼锋凌厉,“我带她去看星星,怎么,有问题?”
“那你们怎么突然又回来了?”贺屿舟问。
“那你得先告诉我,陈熹薇对熹熹都做了些什么?”顾开野道。
贺屿舟掀唇,很浅地笑了一下,回答他最开始的问题道,“熹悦现在很好,就是我们疯狂了几个小时,她太累,睡着了。”
他说着,又扬了下手里的药膏,“噢,我还买了药,回去给她擦。”
在大门的廊灯照射下,顾开野清晰地看到了药膏包装上的字。
顿时,他剑眉拧了起来。
但贺屿舟没多理他,转身首接回去了。
他回了房间,小心翼翼给陈熹悦擦药。
陈熹悦虽然睡得沉,但不至于完全没感觉。
她被弄醒,轻咛一声,睁开眼去看。
贺屿舟俯身凑过来,吻她,轻声解释,“擦点药,很快就消肿了,睡吧,乖宝。”
陈熹悦轻“嗯”一声,又睡了。
贺屿舟给她擦完药,去洗了手后,便上床搂着她沉沉睡去。
早晨他是准时醒的。
从记事以来,贺屿舟从来没有睡过懒觉,长时间形成的生物钟让他每天清晨一到时间就会自然醒过来。
他拿走陈熹悦的手机,关了闹钟,让她继续睡,自己则蹑手蹑脚地出去。
门一打开,陈聿为守在门外。
他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一身,脸上也有明显的疲惫,看来是一整晚没睡。
贺屿舟朝他提唇,“早!”
“早!”陈聿为没废话,“屿舟,咱们谈谈。”
贺屿舟颔首,轻轻关上门,然后跟着陈聿为,去了他的书房。
“昨晚的事,陈熹薇己经全部向我交代了。”
进了书房,陈聿为率先开的口,态度真挚诚恳,“作为大哥,我向你道歉,是我们没有教养好熹薇。”
“有什么要求,或者想怎样处置熹薇,你和悦悦尽管提出来,我会努力做到。”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