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上,她笑着跟贺屿舟说,“我觉得,你在我爸爸妈妈面前说大话了。”
“哪一句?”贺屿舟问。
“你说再也不让我难过,再也不让我受委屈,那是不可能的。”
陈熹悦一脸认真,“人活着,就是会有很多难过的事,也会有很多的委屈会受。”
贺屿舟黑眸深沉,无比灼亮地看着她,“熹悦,我跟岳父岳母大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陈熹悦点头,“我相信你说的都是认真的,我也相信,你会努力让我不再难过,不再受委屈,但只要我的难过和委屈不是你造成的,你说的话就不算食言。”
贺屿舟看着她,笑了。
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放到唇边亲一口,颔首道,“好,我会做到。”
因为明天上午就要回港城了,所以,回到家后,陈熹悦哪里也没去,就在家里陪老爷子老太太。
经过几天的相处,陈家上下都看到了,贺屿舟对陈熹悦很好很体贴。
老爷子老太太也就安心了。
不过,既然陈熹悦己经嫁为人妇,是贺家的儿媳妇,该叮嘱的,老太太一样没少叮嘱。
陈熹悦都乖乖点头应下。
回港城的这天早上,陈熹悦抱着老太太,有点儿舍不得松手。
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年纪大了,陈熹悦远嫁港城,不知道以后还能见他们多少面,又还能陪在他们身边多久。
老爷子老太太于她来说,可不止是简单的祖孙关系,而是最最亲的人,也是她最最爱的人。
“想爷爷奶奶了,我们随时回来。”贺屿舟看出她的不舍,轻声哄她。
陈熹悦松开老太太,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问他,“真的吗?”
贺屿舟郑重点头,“嗯,真的。”
“看看,屿舟多体贴,所以你就不要舍不得了,爷爷奶奶也不用你担心,这么一大家子人伺候着呢,有什么好担心的。”
老太太拉着陈熹悦的手,满脸慈爱地嗔怪。
陈熹悦点头,跟大家一一告别后,和贺屿舟一起上车。
陈聿为送他们去机场。
车子开出去后,陈熹悦就再也忍不住红了眼。
她赶紧撇开头看向车窗外。
但贺屿舟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异常,大掌去捧过她的小脸,低头去轻啄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