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里,一半人在骂邵嘉因傻,还有一个人在骂抛弃邵嘉因的那个负心汉。
当然,“负心汉”贺屿舟的名字,从始至终没有出现过,报导和所有的评论里,甚至是没有出现过任何跟贺家有关的词条。
“陈叔,关于邵小姐跳海的新闻,你看了吗?”大致翻了一下评论后,陈熹悦问一旁的陈福民。
陈管家点头,“邵小姐目前在医院,人己经没事了。”
“噢,那就好!”陈熹悦松口气。
要是邵嘉因真出了事,不管是对贺屿舟还是她,多少还是会有影响的。
“太太您不用担心,这不过是邵小姐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她的目的就是为了逼先生心软,跟她藕断丝连。”
陈管家看着她,恭敬地又道,“她这样做,甚至是有可能是邵家人在背后指使的。”
陈熹悦一听他这话,不禁惊讶,“陈叔,你分析的真大胆,但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她话音刚落,手机响了,是贺屿舟打过来的。
她接通。
“在吃早餐?”手机里,男人低醇厚温柔的声音立刻传来。
“嗯。”陈熹悦点头,接着一边继续喝燕窝粥一边嗔怪道,“你又不叫我。”
贺屿舟笑,“熹悦,在我们自己家里,没有人会约束你,你可以每天睡到自然,也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是嘛!”陈熹悦弯起唇角,“那打人呢,行不行?”
“打谁?”
“邵嘉因啊,没事天天惦记着我的丈夫,还用跳海这么愚蠢又下作的手段逼我丈夫跟她牵扯不清,你说她该不该打?”陈熹悦笑嘻嘻问。
“该。”手机里,传来贺屿舟低低一声闷笑,“熹悦,吃完早餐,我带你去医院打人,怎么样?”
“啊,真的去啊?”陈熹悦不敢置信。
而且还是去医院打人。
“嗯,真的去。”贺屿舟又笑了,“怎么,怕了?”
陈熹悦犹豫两秒,“去就去,反正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好,我在公司等你。”
挂断电话,陈熹悦快速地解决早餐,然后回三楼卧室去化妆,换衣服。
好歹是去教训人的,气势上,她怎么样也要抢占优势。
虽然她平时不喜欢化妆,并不代表她不会化妆。
她平常不化妆,只是觉得太浪费时间,而且没那么必要。
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将一头纯黑色的碎骨短发随意往脑后一盘,再挑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黑色针织短袖加一条白色的高腰阔腿裤,配上一条黑色皮带和一双黑色细跟的高跟鞋。
最最简单的黑白搭配,气场却首接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