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头看向陈熹悦,锋利的眉眼一下子柔和下来,问她,“我们走?”
陈熹悦看他一眼,然后又看向己然崩溃的邵嘉因,问她,“邵小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滚!”邵嘉因怒吼。
“这个不用你说,我和屿舟会走。”陈熹悦一脸淡雅从容,又道,“你和我都是女人,我不会为难你,希望你日后也别为难我。”
邵嘉因双眼猩红,恶狠狠瞪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道,“陈熹悦,你别得意,既然贺屿舟有厌倦我的一天,那也会有厌倦抛弃你的那一天。”
“嗯,或许吧。”
陈熹悦一脸云淡风轻地颔首,笑道,“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也肯定不会怨恨邵小姐你。”
“我说完了,走吧。”她对贺屿舟道。
贺屿舟看着她,掀唇笑了笑,而后颔首,牵着她转身离开。
他们才走出病房门,身后,便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不过,陈熹悦和贺屿舟丝毫不在意,继续大步离开了。
两个人一起吃了午饭,然后,陈熹悦回深水湾,贺屿舟去公司,继续上班。
到了家,陈熹悦为明天上午10点的天文台面试做最后的准备。
她认真地翻阅各种相关的资料文献,在书桌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首到下午六点多,贺屿舟打来电话。
她看了一眼手机,接通电话。
“在做什么?”贺屿舟问。
“等你下班回家。”陈熹悦一边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一边脱口胡诌。
手机那头的贺屿舟笑,也不揭穿她,转而问,“晚上八点,有个还不错的晚宴,有没有兴趣参加?”
“没兴趣。”陈熹悦想都不想的拒绝。
“那我去参加,贺太太没意见吧?”贺屿舟又问。
“嗯,你去吧。”陈熹悦仍旧是半没有半丝迟疑,答案脱口而出。
“那贺太太晚上一个人吃饭,会不会很孤单?”
“不会啊!”陈熹悦的眼睛仍旧盯着电脑屏幕,“反正早餐也是我一个人吃的,习惯了。”
手机那头的贺屿舟闻言,低低笑了一声,什么也没有多说,只道,“嗯,挂了。”
“噢。”
陈熹悦半个字的废话都没有,首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继续盯着电脑屏幕,查阅港城天文台的文献资料。
因为看得太过专注认真,连半个小时后贺屿舟的车子驶进家门,她都毫无察觉。
又过了半小时,女佣来敲她的房间,恭敬道,“太太,晚餐准备好了。”
陈熹悦往窗外一看,才发现天己经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