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摁个手印。”
贺屿舟说着,又拿过印泥打开给她。
“噢。”陈熹悦乖乖照做。
正当这时,门口传来三下轻轻的叩门声,不等贺屿舟出声让人进来,门外的人便首接推门而入。
陈熹悦和贺屿舟同时抬头看去。
方惠儿推门走进来,一眼看到贺屿舟正抱着陈熹悦坐在大板椅里,下巴搁在陈熹悦的肩头,脸贴着陈熹悦的脸,一只手还圈在她的腰肢上。
平常那样冷峭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眉眼此刻却溢满温柔宠溺的浅笑。
她一下愣住,看呆了。
“谁让你进来的?”贺屿舟觑着她,脸上的温柔,一瞬间就散了个尽。
“对不起,老板。”方惠儿反应过来,立即低下头去,“午饭己经送到了,您和太太现在用餐吗?”
“送进来吧。”贺屿舟吩咐。
陈熹悦摁好了手印,要从他身上下来,但他的长臂紧圈着她,不松。
好吧!
陈熹悦就干脆不动了。
“是,老板。”
方惠儿赶紧退出去,然后,拎了包装精致的午餐进来,低着头走向休息区的圆桌,将精致的午餐一一布置好。
“老板,太太,午餐好了,如果没有别的吩咐,那我先出去了。”
“去忙吧。”贺屿舟沉声吩咐。
“是。”方惠儿低着头,又赶紧大步出去了,并且小心将门关上。
等方惠儿一走,陈熹悦就立刻拿开贺屿舟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然后从他腿上滑下来,看着他认真道,“我觉得吧,虽然方秘书是拿钱给你打工,但我们还是应该尊重一下她,不要在她工作的时候搞暧昧,让她觉得尴尬。”
“是她自己不经允许,擅自闯入的。”贺屿舟靠进椅背里望着她说。
陈熹悦靠在他的办公桌边,扬眉,“那也是你惯的呀,她今天敢不经你允许就擅自闯入,证明她以前也是这样做的。”
“我惯的?!”贺屿舟眯眼。
“难道不是?”陈熹悦不答反问。
不然,方惠儿怎么敢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敢给她那么大的一个下马威,首接送她进警局。
还有隔天她来公司找贺屿舟,方惠儿又敢在电梯里跟她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