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赶他出贺家的意思,就是让他跟过去的一切断绝关系,好逼他放弃苏玫回头。”
他这样一说,陈熹悦更好奇,“苏玫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爸爸妈妈这么不能接受她,甚至是要因为她,连大哥这个儿子都不认了?”
“就因为她结过婚,跟大哥在一起的时候,是有夫之妇吗?”
“一个连婚姻的道德底线都守不住的女人,你觉得这还不够贺家嫌弃吗?”贺屿舟反问。
陈熹悦沉吟,“或许这个苏玫上一段婚姻很不幸,是大哥解救了她呢?”
“熹悦,做人不能这么不分对错的善良,错了就是错了,知错不改,就应该受到惩罚。”贺屿舟说。
“嗯。”
陈熹悦点头,叹息,“我看大哥己经受到了很大的惩罚了,你不知道,我在餐厅碰到大哥和苏玫,大哥连吃饭的钱都拿不出来。”
“这算什么,这只是大哥痛苦的开始。”贺屿舟说。
陈熹悦,“……”
“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爸爸妈妈,周日大哥的婚礼,我会自己一个人去,以朋友的身份。”她说。
既然答应了贺屿箫,她就不想让他失望。
既然她坚持,贺屿舟也就不再阻止,只说,“好,那你别送太贵重的礼物。”
陈熹悦点头,“好。”
从昨天在餐厅贺屿箫跟苏玫两个人的反应看,她猜测,贺屿箫银行卡里的钱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苏玫转走的。
虽然她不好凭苏玫的这个行为判断苏玫的为人,但她觉得,贺屿舟的叮嘱,肯定是有深意的。
两个人又聊了几分钟别的,掐断视频后,陈熹悦刚想放下手机继续备课,就看到前天晚宴上她刚加的一位叫江绾的港城名媛给她发来的微信消息。
江绾:【熹悦,你昨天是不是在中环的商场里遇见邵嘉因了?还有她的另外两个塑料姐妹?】
陈熹悦看了消息,想了下,回复:【是呀,我和邵小姐还挺有缘的。】
江绾:【她们三个昨天得罪了你,惨了!】
陈熹悦困惑:【出什么事了?】
江绾:【天啦,你老公这么霸气地撑你护着你,你不会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不等陈熹悦再问,江绾的消息又继续发了过来。
【昨天跟邵嘉因在一起的那两个人,一个姓陆,一个姓钱,都是贺氏的供货商之一,贺总为了你,首接将陆家和钱家从供货商的名单里永久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