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从父母一起殉职之后,陈熹悦就非常缺乏安全感,尤其是父母刚走的那一两年,她常常半夜从梦中惊醒。
那两年,陈老夫人不放心她,就一首带着她睡。
后来首到快八岁,她情况好转了,不再那么爱做噩梦了,老夫人才让她一个睡的。
刚一个人睡的时候,其实她挺害怕的,但又不敢在大家的面前表现出来,因为怕大家嫌弃她。
她就只能强装坚强。
后来时间长了,她才慢慢的适应。
谁料,她话音才落,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
她拿过手机一看,“……”
楼阮阮凑近,看到是贺屿舟发过来的视频通话邀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宝贝儿,我怀疑你严重低估了你家贺总对你的爱和在乎程度。”
陈熹悦嗔她一眼,然后接通视频。
“老公,你在国外出差,都不忙的吗?”她对着视频眨眨眼,俏皮吐槽道。
手机那头的贺屿舟看着她,宠溺又无奈一笑,“听说邵陆钱三家的人在大门外守了整整一晚上,最后无功而返。”
“嗯。”陈熹悦点头,“我总不能因为他们几个外人,让你为难吧。”
贺屿舟深镌的黑眸沉寂又格外灼亮的看着她,那目光的热度,隔着视频似乎都想将她融化掉。
“再说,你也不会因为我想当好人,就改变主意放过他们啊。”陈熹悦又说。
“熹悦,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贺屿舟开口,低醇的嗓音微哑。
一旁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贺屿舟发现自己的楼阮阮女士听着他的声音,禁不住浑身一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妈呀!这男人的声音也太酥太欲太撩人了吧。
“不会什么?”陈熹悦又装傻问。
贺屿舟明知她装傻,却非常愿意惯着她宠着她,掀唇解释,“说不定你跟我说几句好话,或者求求我,我就放过陆家和钱家了。”
邵家就别想了。
邵嘉因得寸进尺,一次次地找陈熹悦麻烦,必须让她长记性。
但陆家和钱家不太一样,所以,贺屿舟也没有对陆钱两家赶尽杀绝。
陈熹悦怒嘴,“算了,我都跟他们说了,你这么做不是为了我。”
贺屿舟,“……”
“你在哪个房间?”
他早就发现了手机里的背景不对,终于开口问。
“二楼的客房,我跟阮阮一起睡。”
楼阮阮,“……”
她赶紧躺下,背对着陈熹悦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