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母亲催婚的唠叨和麻辣烫的香气。
一会儿是谢承珩的枪口和监狱走廊的阴森。
一会儿又是谢母那挑剔审视和身孕的荒谬指控。
……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
宋芪猛地惊醒,脖子因一会没动有些抽筋。
“开门,开门,快开门。”是谢母的声音。
“都快迟了,快点,承珩,承珩。”
谢承珩睁开眼:“母亲,你干什么,我一会就出去了。”
谢母:“快点啊,把宋芪也带出来,换衣服,我们要去周御酒庄参加开业庆典,时间己经不早了。”
周御。
宋芪揉着脖子,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是什么修罗场,该来的总会来,我根本逃不过。”
谢承珩在床上坐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的宋芪。
“行了,母亲叫你了,赶紧去先出去。”
宋芪站起身看着一脸迷糊的谢承珩。
宋芪摇头:“不要,我不想去,你昨天都说了,周御是我可能,喜欢的人,还指使我干坏事,我跟着你们去,不是找死吗,而且,宋家人……”
“就是我那个家的人,肯定也会在场吧,万一我控制不住我那传闻中的暴脾气,吓到他们,或者闹出什么事来,不是更给你们丢脸。”
谢承珩坐起身:“你是怕周御当着我们的面,来找你麻烦,还是怕……见到他,你自己会露馅。”
宋芪抿抿嘴:“……。”
她走到认命的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外面又是一圈人。
谢母正站在门口看着看着她。
“宋芪,把你身上这身乞丐服给我脱了,什么样子,赶紧去换上正经衣服。”
宋芪看着旗袍和首饰,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她恳求:“夫人……我可以不去吗,我留在家里,保证乖乖的,干活也行,绝对不打扰你们,好不好。”
谢母根本懒得跟她废话。
首接对身后的几个下人摆了摆手。
“带她下去,换衣服,梳头,动作快点。”
几个下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
半架着住宋芪的胳膊。
宋芪挣扎,但根本敌不过。
她只能一边被拖着往楼下走。
一边欲哭无泪地小声抱怨:“又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押着走,这民国,也不是很好穿啊,来了就给人整死。”
谢母看着宋芪被带下去。
这才对着屋内还在床上的谢承珩催促道:“谢承珩,快些,别磨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