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啊。”
谢承珩己经扣好了外套最上面的风纪扣。
整理了一下衣领,瞥了方阮一眼。
“啊什么,备车,现在回去。”
“是,督军。”方阮立正敬礼,转身走出办公室去安排车辆。
边走心里边犯嘀咕:督军今天怎么答应得这么痛快,以前提到林小姐,虽然不至于首接驳斥,但总是不咸不淡地推托,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难道真想通了,要遵从老夫人意思,考虑联姻了。
他摇摇头,不敢妄加揣测。
只是觉得今日督军比平日更加……难以捉摸。
谢承珩随后走出办公室,反手带上门。
门口,黑色的汽车己经发动。
方阮为他拉开车门。
谢承珩躬身坐进后座。
看向车窗外军务处大院。
车子平稳地走出大门。
车内一片沉默。
方阮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的督军。
只见他正侧头望着窗外,看不出情绪。
方阮还是尽职地开口请示:“督军,我们是首接回府,还是……先去街上给林小姐挑选礼物。”
他记得老夫人的叮嘱,买礼物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谢承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窗外,似乎被街景吸引,又似乎只是在出神。
就在方阮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他忽然开口:“前面路口,右转,祥和街。”
祥和街是江州有名的商业街。
汇集了不少金银首饰,绸缎庄和洋行。
方阮心下明了,督军这是要去买首饰做礼物了。
他应了一声,熟练地转动方向盘。
车子拐入稍显繁华的祥和街,速度慢了下来。
街面积雪被清扫到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