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宋父,宋母,宋若琛和宋诗娴也都跟了出来,看到门口这阵势,全都傻眼了。
尤其是宋父,他认得那身制式和士兵肩章代表的含义。
更认出了被簇拥在中间脸色些病态苍白却气势逼人的年轻男人——
江州督军,谢承珩。
宋维庸到底是见过些世面的。
硬着头皮走上前,努力让自己的不失体面,腰却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督……督军大人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不知……是不是小女宋芪又不懂事,冲撞了督军,若真是如此,皆是宋某教导无方,管教不严之过。”
“督军若有任何责罚,冲宋某来便是,万望……万望督军高抬贵手,饶了小女。”
他是认定了宋芪闯下了大祸。
谢承珩看向挡在家人前面,脸色变幻不定的宋芪身上。
眼底掠过旁人难以察觉的柔软。
随后转向宋维庸,他点头:“伯父言重了,宋芪……很好。”
他顿了一下,看向宋家的庭院和惊魂未定的众人。
继续道:“我今日前来,并非问罪,一是,给宋芪送些东西。”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身后,“一万根黄条子,都在后面车上,十个箱子。”
“什么。”宋父惊讶开口。
宋母惊得捂住了嘴。
宋若琛和宋诗娴也是满脸骇然。
不由自主地看向谢承珩身后——
果然,院门外停着两辆军用卡车,旁边站立着更多士兵。
一万根金条,这……这简首是天文数字。
西人的目光,又聚焦到宋芪身上。
宋芪只觉又急又气又尴尬。
她冲到谢承珩面前,压低声音:“谢承珩,你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好好躺着吗,谁让你跑出来的,伤口怎么办。”
她想去查看他的伤势,又碍于家人在场,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谢承珩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嘴角弯了一下。
上前一步伸出未受伤的右手,一把揽住了宋芪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这个动作牵动了他腰侧的伤口,他眉头皱起。
“你没事吧。”宋芪察觉,顾不上挣扎了,紧张地问。
谢承珩没有回答她,而是将她紧搂在身侧。
抬头看向己经完全呆滞的宋父:“伯父,第二件事,宋凤银行,不必流拍了,我己经派人出面,以合理的价格将其收购,但经营权和使用权依旧归宋家所有。从明天起,银行可以照常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