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枯树枝丫落在两人身上,映照出斑驳光影。
江晓看着眼前棱角分明的男人的帅脸,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男人留着利落的板寸,浓密的左边眉毛中间到眼角有一道疤痕,那双眼睛浓黑如染了墨,紧皱的看起来有点凶。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男人的怀里,男人走路的速度有点急。
她有些恍惚,还有些慌。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男人又是谁?
她茫然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入目的砖瓦房中还有老旧的的土坯房,远处还有大片望不到边的田地,看起来特别有年代感。
江晓真想说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还传来一股刺痛,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难受。
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重新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一个新世纪的重度社恐画家,竟然穿越到了八十年代,还穿越到了个嫁了人的泼妇身上。
原身也叫江晓真,是南方城里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爸爸在钢厂上班,亲妈死的早,后妈带了个妹妹嫁给她爸,后来又生了个儿子。
有了后妈就有后爹,何况他们还有了自己的孩子。
她小时候经常被后妈和后爹混合双打,大点后知道反抗了,才少受了些罪。
但自我保护欲过旺,她就学会了自私自利,不分好坏了。
她在那个家里就像个外人,脾气又差,家里没人喜欢她。
她跟聂明书的婚事,是她亲妈跟聂明书妈妈定下的,半年前结婚的当晚聂明书接到急召回了北方的部队。
原身在家闹个没完,把聂明书他妈都气的生了场大病,聂明书只好把她接过来随军了。
可原身南方长大的孩子,吃不消这北方的干冷,刚到这就闹着让聂明书申请转职,要不就退伍带她回南方去。
聂明书自然是不可能由着她的,跟她谈了两次话,可她根本说不通,每次都不欢而散。
她这么没完没了的作妖,生生把本身忍让她许久的聂明书直接住宿舍了。
两人结婚到现在半年多了,都还没睡过一张床,原身见聂明书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聂明书虽然不喜欢她,甚至有点厌恶她,但每个月发了津贴,除了给家里寄去的二十块钱,剩下的都给她。
她的日子说起来比一般人都滋润。
可就是这样,她还是这么天天闹。
有心人也能看出来,她是想逼聂明书妥协,可她这么闹,只会把聂明书越推越远。
江晓真的脸贴在聂明书结实的胸膛,都能感受到男人胸膛肌肉剧烈的起伏。
可能是军装布料摩擦脸上皮肤不舒服,她小心翼翼的躲开了些。
她悄咪咪睁开眼睛看了眼聂明书,紧绷的唇线吓得她赶紧移开了视线。
她努力的试着发声,但发出来的声音特别小,“你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