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在部队也很忙,根本没有闲工夫听闲扯。
江晓真轻轻撞了一下他,笑着说:“你可真会哄人。”
“火车来了。”
聂明书看着开近了的火车,拉着江晓真的手提醒了他一声。
江晓真也站好,等着火车在站里停下。
聂明书拉着江晓真上了火车,寻找票上的车厢,一路穿行过去。
这节车厢的人不少,江晓真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心里有些不自在。
聂明书看到她有些抗拒的样子,把她护在身前,让她坐在了里面靠窗口的位置。
好在他们对面没有人,这个座位档只有他们两人。
冬天天气寒冷,火车车窗关的严实,车厢内人又多,味道不是很好。
江晓真适应了好一阵,才觉得稍微能呼吸了。
车厢里面的热闹程度,跟江晓真想象中的差不多,来自各个地方的人在聊着天。
不同口音的碰撞,听不懂多问几遍,也不影响他们沟通的欲望和热情。
江晓真好奇宝宝的看着这种陌生的场景,感受着这个她已经身处的八十年代,人们的朴素和热情。
不像现代对面住了好些年都可能一句话都没说过,他们就算是不认识,都能打声招呼,然后热热闹闹的聊上一会。
聂明书看到江晓真坐下后,整个人就放松下来了,也放下了心。
聂明书发现了个他还不能确定的事,就是江晓真好像人多的时候就会有点局促。
之前家里来客人是那样,刚上火车时也是。
江晓真正在欣赏人生百态,车厢里突然有个孩子在喊:“哇,外面被雪埋起来了。”
江晓真好奇的转头看过去,火车车窗上凝结出了一层雾气,看不到外面的风景。
她用手在窗户上抹了一把,雾气凝结成水珠,缓缓往下流,在下面的雾气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江晓真顺着擦干净雾气的地方往外看,外面苍茫的白雪覆盖了整个世界,只能隐约看到被雪覆盖下的建筑形状,像是存在于通话中的冰雪世界。
聂明书看过来,“深冬的雪更大些,有时候积雪都能深到小腿。”
“南方从来没这么大的雪。”江晓真感慨道。
聂明书眼神复杂的看着她,靠近她说:“前年,南方有一场比这还大的雪,你忘了?”
“啊?”江晓真完全愣住了,有些疑惑的回头,“有吗?我不记得有呀。”
聂明书看她傻愣愣的样子,笑了起来,“我逗你的,前年我太忙了没回去,只听我妈说下了一场雪。”
其实说的是下了场小雪,他只是想逗一逗江晓真。
他觉得江晓真身上还有秘密,比如说她到底还是不是原来的江晓真。
要说她是吧,可她各方面都跟之前完全像是两个人。
若说她不是吧,她又好像对以前江晓真所知道的事情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