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这个人心不坏,但真的是分不清善恶,不知好坏。
江晓真厌恶的扫了他一眼,指着顾晚,铿锵有力的说:“我们的感情就是家里明明有一筐鸡蛋,煮了两个给你跟你二姐吃,让我喝冷了的稀粥看着你们吃。”
“我们的感情感情就是我从小到大一件新衣服都没穿过,一口热乎饭没吃过,每天给你们一大家子洗衣服,看着你们出去跟别的孩子捉迷藏,你跟我说这叫一起长大的感情?”
江晓真几句话说的江家荣哑口无言,本来坚定的眼神开始闪躲,不敢直视江晓神的眼睛。
他心虚了,因为江晓真说的都是真的,而他也从来没觉得她做这些有什么不对。
江晓真是家里最大的孩子,顾晚一直跟他说,最大的孩子多跟家里分担点活是应该的。
在这之前,他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可这会看到江晓真脸上的愤怒,他才隐约发觉江晓真也就比他们大不了多少。
江晓真不善于吵架,但她也不怕事。
顾晚和江家荣既然敢找上门来,她断然也没有躲着的道理。
她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愤怒的看着顾晚和江家荣,“你们要是想算账,行呀,我把我舅妈请回来,一笔笔算算,我舅舅这些年给了你们多少钱,你们把这个钱还了,我就记你们的养育之恩,你们说的感情我就认了。”
顾晚没想到江晓真要跟她算这个,反手怼了一下身边的江家荣,“大人说话,哪有你一个孩子插嘴的份。”
“晓真呀,你弟不懂事,你别理他。”她讨好的想去拉江晓真的手,又被江晓真躲开了。
她也没有觉得尴尬,语气柔软,“晓真,以前是我错了,我给你认错,我昨天也去你妈坟上赔罪了,我给她烧了好多纸钱,你就当可怜我们母子,让明书帮帮你弟吧。”
江振科死了,家里的主心骨没了,她现在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了。
她现在低声下气能换来二十的前途,脸面根本不算什么。
江晓真这人心软也是看人的,她从不会为认定为坏人的人心软。
见顾晚为难江晓真,聂明书看不下去了,把江晓真拉到身后,冷眼看着顾晚母子,“这事想都别想,这事我不会帮的,赶紧从我家出去,不然我就要把你们扔出去了。”
顾晚再次朝江晓真伸出手时,聂明书挥手挡开了。
他下意识动作的力气稍微大了些,顾晚猝不及防的摔了个屁股蹲。
看到顾晚摔了,江家荣瞬间急了。
他赶紧上前扶起顾晚,对着聂明书喊,“你一个当兵的怎么能打人,你打长辈,你不配当兵,你猪狗不……”
“啪!”
江晓真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愤怒的用手指指着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你再骂他试试!”
她打完人,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生气。
她很少跟人闹矛盾,动手打人耳光更是第一次。
听到江家荣骂聂明书,她身体本能就冲了过去,甩给了江家荣一个耳光。
没人能骂聂明书,她不骂,别人更不行!
她说保卫聂明书不能只是说说而已,自然也要做到。
她刚才生气冲动动的手,打完人觉得有种畅快感,感觉早就该这么做了。
聂明书被她震得一怔,抿了抿唇看着她气得胸口起伏的样子,握了握她身侧的手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