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感觉。
昨晚一切都很完美。他经验丰富,技巧很好,体力很好,也很温柔体贴,一切都很好。她的感受其实也不错。其实和其他的人睡,就好像——好像,好像,也不过就是这样罢了。
所以,李昆那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
赵曼看着天花板。明明曾经许诺过忠诚的爱人,到底已经走到了绝路。
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可是眼里已经没有泪了。
一只手从被子里伸了过来,落在她的身上慢慢揉捏,又有人凑了过来吮吸她的耳垂,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又来了,全是战栗。赵曼看着天花板,动了动自己的脑袋扯开了耳朵,又拿开了作乱的手。
“我要起床。”
她想起身,发现自己声音沙哑。撑着手起了床,被子滑下露出了红果的身体,却又扯到了打着石膏的右腿,没忍住嘶了一声。
“怎么了?”
旁边那人也起了身,也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声音温和,“哪里不舒服?”
“是昨晚我太用力了吗?”他又问,“曼曼你还能下床吗?不行的话我请医生来看看。”
赵曼看了看旁边的男人,皱眉不答。
老板是很帅。
可是已经四十三了。
昨晚的冲动已经过去。可是她确确实实和四十三的男人睡了。哪怕昨天还肌肤交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现在……她看看老板的脸,俊朗里还有岁月的痕迹。
其实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大家年纪差得太多了。
李昆都要做爸爸了。
她又看了看对面的白墙。
哎,这样也好,没有回头路了。
换衣服,起床。
男人不得不说床品真的优秀,可能是昨晚是大家第一次……此刻他起了床,穿上了自己的居家服,就一直在旁边陪着她。先帮她把箱子打开,男人找出了衣服包含内裤内衣放在了床上,拿着她的内衣裤他神色格外的自然,然后又顺手拿起她的五彩毛绒包,挂回到了衣架上。
还顺手捏了捏她的荷包。
“等过几天我把草药晒好,就把这个里面的药草换了。”捏了捏她的荷包他神色自然,“到时候曼曼你把它缝起来就好了。”
“嗯。”
大家昨晚上都赤成相见了,今早上再见一次也没什么。赵曼没有扭捏太久,坐在床上,当着他的面,把内衣穿上了。
又穿上了裙子。
这是裙子好穿,内裤不好穿。
她搬着自己的腿要去套内裤,姿态笨拙。男人那么自然地过来,俯身帮她把内裤穿上了。
呼吸沉沉。
他的手掌慢慢抚摸过她的大腿。然后他呼吸急促,摸了摸她的头发,又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走吧,”他把拐杖递给她,低声说,“腿还痛不痛?腰呢?都不累吗?我们出去吃早餐。”